第3章

我拼桌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你是不是认识？”
“小林？他每周都来。上个月订过团餐，我找找他留的电话。”王叔翻了一会儿，报了一串号码。
苏糖拨过去。响三声，接通。
“林深，我是甜蜜陷阱奶茶店的老板苏糖。你点的杨枝甘露还没拿。另外，我有一杯新品——替罪羊奶茶。需要在一小时内送到你手上。”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替罪羊奶茶。”林深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个面试者的局促，是某种压得很低的警觉，“你是第几任宿主？”
苏糖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第几任？”
“被系统绑定的人。这七年里，你是第七个。”林深顿了顿，“我猜你刚被绑定没多久。不然你不会来找我——你不应该来找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幸存者。五年前，第二任宿主给我喝了一杯叫‘后悔药’的东西。我喝了。我在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里被关了三天。”林深的声音冷下来，“被标记过的人，跑不掉的。你以为你在完成惩罚订单——你有没有想过，让我喝下这杯‘替罪羊奶茶’之后，我会怎样？”
倒计时从59分钟跳到了42分35秒。
苏糖攥着那杯标签诡异的奶茶，杯壁上那行字像在嘲笑她。
或者你替他喝。代价是，你替他走。
“那你为什么来我的奶茶店面试？”苏糖问。
“确认一件事。”林深说，“确认你是不是新宿主。如果是，我会提醒你——第一，规则不是游戏，是筛选。第二，系统会挑你最累的时候给你最难的选择。第三——”他顿了一下，“不要相信任何自称‘规则免疫’的人。他们要么在说谎，要么比系统更危险。”
苏糖想起今天下午监控里扫过的一张脸——一个穿深灰衬衫的男人站在店门口，手里拿着一张证件。证件上的名字是：陆砚。
“我奶茶店明天还会开门。”苏糖对着电话说，“你来面试的话，我给你做一杯不规则的奶茶。免费。”
林深没有说话，挂了。
面板倒计时：39分17秒。
苏糖把替罪羊奶茶塞进帆布袋，推开店门往外走。
她的脚踩在商业街的地砖上，脑子里还在转林深说的那句话——系统会挑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