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累的时候。
倒计时断了。面板忽然弹出绿字：目标主动向宿主靠拢。倒计时暂停。
紧接着，林深的短信跳进来：“把地址发给我。别让我等。”
苏糖靠在一盏路灯下，把老工业区的定位发了过去。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破开雨幕。林深推门下来，手里拎着两杯隔壁咖啡店的冰美式。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问：“那杯替罪羊奶茶，如果我喝了，你会怎样？”
“完成惩罚订单。店铺稳定运营。活过第一天。”苏糖说。
“那我喝了之后，我姐的事——你会帮我查吗？”
“你姐？”
“第一任宿主。林曦。”林深接过替罪羊奶茶，盯着杯身上的标签，“七年前她给我留了一句话——‘如果有第七任来找你，告诉她：规则会撒谎，系统会撒谎，我也会。但替罪羊这三个字，是它唯一不能撒谎的东西。’”
他拧开杯盖，仰头喝了下去。
同一秒，苏糖的面板弹出了她自绑定以来从未见过的新提示——蓝色的，不是红色警告，不是绿色通行。
检测到惩罚配送对象自愿饮用。触发隐藏规则——“自愿契约”。
是否绑定“替罪羊”作为永久顾客？绑定后，该顾客获得**庇护权，宿主获得一条规则豁免权。
苏糖点了“是”。
面板上的三条规则上方多了一行蓝色小字：豁免槽1/1。可抵消一次违规惩罚。
林深擦了擦嘴角的奶茶渍：“这杯比我姐当年那杯后悔药好喝。她那杯太甜了。明天九点开门，我几点面试？”
“九点半。”
“我来。”林深转身走向出租车，“记得查陆砚的证件。那个人五年前就在查规则怪谈——我姐失踪的那天，他就在现场。”
苏糖站在路灯下，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面板刷新了一条系统通知：检测到规则抵抗同盟倾向。当前存续概率——修正——真实存续概率21%。
她攥紧了帆布袋里那杯已经空了的替罪羊奶茶。
明天，陆砚还会来。
调查员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苏糖到店的时候，陆砚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右手拎着一个公文包。站姿不是大学生那种散漫——是受过训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