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在扫描街道两端，像在确认安全范围。
“早。”陆砚先开口，“昨天你的店提前关门了。下午三点四十分，正常闭店时间是晚上九点。”
苏糖掏钥匙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闭店时间？”
“调查需要。”陆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证件，递过来，“**异常现象调查局，规则类特异现象科。工号L-0327。”
证件是真的。防**印、激光镭射码都对。照片是他本人，只是年轻几岁，眼神更愣。
苏糖推开店门：“进来吧。”
陆砚踏进店门的第一步，视线扫过吧台、收银机、后厨入口、黑板上的今日特调。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打开。仪器开始蜂鸣。
靠近收银台，蜂鸣变大。靠近后厨的门，红灯闪烁。靠近昨天林深坐过的角落——仪器尖叫。
“三个触发点。”陆砚关掉仪器，“昨天你至少三次差点违规。第二次触发时有一个非顾客在场。他离开后，你追了出去——带着某种商品。”
苏糖靠在收银台边，双臂交叉：“你是来调查我的？”
“我是来确认一件事。”陆砚从公文包最里层抽出一个档案袋，放在吧台上，“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每张照片都是一个透明面板的局部截图，拍摄于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最早那张边缘泛黄，最新的这张跟苏糖昨天看到的界面一模一样。
“过去七年，调查局记录到六次规则类特异现象。六个宿主，六个地点，全部‘规则化’——人间蒸发。只有这些面板截图是她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明。”
苏糖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是老工业区，昨晚她站过的那盏路灯——摄像头拍下了她递出奶茶的那一刻。
“你对规则了解多少？”苏糖把照片推回去。
“六年的资料，抵不**店里一个下午的体验。”陆砚收回档案袋，“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没有免疫体质。调查局的检测报告写的是‘概率异常者’。规则对我不是无效，是会跑偏。”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杯密封的奶茶样本。黑糖珍珠撞奶。昨天下午苏糖给JK做的那杯同款。只是标签上多了一行实验编号。
“你昨天给我的这杯茶。我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