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书名:锈蚀的证词,终究“逃”了  |  作者:三重道  |  更新:2026-05-09
面的材料——一共七页纸。三页笔录,一页现场图,一页厂区平面图,一页**搜索记录,还有一页写满了人名和箭头关系的关联图。
卷宗记载:1984年11月14日,二十二岁的纺织女工王小芳在上夜班途中失踪。最后目击地点是厂区后方的旧仓库附近。现场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痕迹,没有呼救记录。唯一从仓库墙脚发现的物证是一把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扳手——连机油痕迹都没有。
那宗案子查了三个月。嫌疑人换过三四个:一个和王小芳有暧昧关系的工友(**了半个月,没有任何证据),一个本来应该巡逻但当晚不在岗的保安(他老婆说他在家,两个人一起看的电视),还有一个当时是保卫科副科长——赵大勇。每个人都在不同的环节上被排除。案子就像一个水泡,浮上来,破了,水面上什么都没留下。
刘淑兰,住在老井巷17号,是王小芳的母亲。
马卫东把两份材料并排摊在桌面上。左边是二十三年前的失踪案,右边是现在的***。两本卷宗之间隔了一条线。线上画着一把扳手和一把管钳。同一个厂家生产的工具系列,八寸和十寸之分。同一层楼,楼上楼下。同一种清理方式——擦干净,什么都不留。同一个——马卫东往下想的时候停住了,他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把赵大勇的名字写上去。
但事实是:二十三年前赵大勇是保卫科副科长,刘淑兰的女儿失踪了。二十三年后赵大勇是保卫科长,刘淑兰死了。她死在他住的这栋楼的四楼,他住三楼。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如果有,那就不是巧合。
马卫东抽出了周建国的档案。
他是纺织厂机修车间的老工人了。工龄二十三年,十七岁进厂当学徒。学徒期三年,签字师父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赵大勇。
马卫东合上卷宗,在档案室坐到天黑。
窗外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远处传来下班的汽笛声,低沉,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消失。他的钢笔放在桌子上,笔尖的墨水洇透了纸面,扩散成一个小黑圆——像一把撑开的伞,把整座7号楼罩在里面。
他忽然明白了周建国昨天晚上在审讯室说的那句话——“我知道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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