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行。”
他转身对年轻**说。
“小陈，去打个申请，把那证物原件提出来，送技术科做笔迹鉴定和背面压痕提取。”
小陈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审讯室里只剩我跟李警官两个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上了。
“林海，我办过不少案子。有人偷鸡摸狗，有人****，但敢跟建工集团杠上的，你是头一个。”
他吐出一口烟。
“你要是撒谎，我亲手把你送进去。”
“我要是没撒谎呢？”
李警官没回答。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7
赵建国的办公室在集团大楼十六层，窗户正对着江景。
他站在窗前接电话，听筒那头的声音急促慌张。
“赵总，刚才刑侦那边来了个申请，要调取结算单原件做笔迹鉴定和压痕提取。”
赵建国握电话的手指收紧了一圈。
“你确定是原件？”
“确定。而且**那边已经批了，明天一早就送技术科。”
窗外江面上有艘货船慢悠悠驶过。
赵建国沉默了三秒。
“老周，你跟我几年了？”
“七……七年了赵总。”
“七年。你女儿今年上初中了吧？择校费交了吗？”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证物室归你管。明天早上，我要你打翻一杯咖啡，不小心泼到那份证物上。”
“赵总，那是……”
“我查过，水性咖啡会让纸张纤维膨胀，压痕就平了。字迹也会模糊。你不是故意的，对吧？谁还没个手滑的时候？”
老周的声音发抖。
“赵总，这要是**出来……”
“查出来什么？那本来就是张假单子。一个农民工拿着假单子讹集团的钱，你作为证物保管员，不小心打翻咖啡毁了份假单子，谁会追究你责任？”
赵建国转过身，坐回真皮老板椅里。
“相反，我都记着呢。老周，咱们是自己人。”
电话那头呼吸粗重，过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了，赵总。”
赵建国挂了电话。
他从抽屉里摸出支雪茄，用雪茄剪剪掉尾巴，点着了深深吸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看着桌上那张跟林海结算单同期的文件，上面盖着真正的集团财务章。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