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身体，“别让我失望。”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我的意识被推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那条裂缝里。
天亮了。
但我体内的死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汹涌，像是吃了什么补品。内视之下，那些黑色的雾气正在我的经脉中凝聚成一种全新的力量——虽然微弱，但已经找到了运转的规律。
我站起来，感觉身体比昨天灵活了一些。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有人在喊：“这边！血迹是黑色的，他肯定在这片区域！”
来不及多想，我朝着裂缝更深处跑去。
石块从头顶坠落，像是这条裂缝承受不住我的存在。我跑出几十丈，前面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石壁上刻满了壁画，画中是一个人被万鬼撕咬，但他的血肉没有变成滋养鬼物的肥料，反而化作黑色的火焰，把那些鬼物烧成了灰。
壁画下面有一行字，字迹古朴，像是用指甲刻的：
“当绝望的魂灵与深渊共鸣，便会成为行走于生死的执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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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雷
地下空间中央，立着一块黑色的石碑。
石碑不高，刚到我胸口，通体乌黑发亮，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却散发出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我靠近的时候，石碑轻轻震动，上面浮现出一行字：
“吞噬九道雷劫残留雷力，方可在死气中守住本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心想老天爷是在玩我。
我刚被雷劈活过来，现在又要我把那些雷吃掉？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至少来了二十个人。凌霄阁的寻踪阵一旦锁定范围，就算我变成蚂蚁他们也找得到。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要么赌一把去吞雷，要么等着白玄发现这里，一钉子把我扎个对穿。
我咬咬牙，盘腿在石碑前坐下。
九道神雷劈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的魂体确实吸收了一部分雷力。那些雷力本来在飞速消散，但我的死气像是磁铁一样吸住了其中一小部分。我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死气，尝试重新牵引那些雷力。
第一缕雷力被死气勾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像吞了一口烧红的铁水，从喉咙一路烫到丹田。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