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我面前，低头看着那只被我死死攥住的书包。

“顾义龙，”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把书包打开。”

我没有动。

“我让你把书包打开，你没听见吗？”

我还是没有动。

王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似乎很不习惯学生不服从她的命令。在这个班上，她说一不二，连王城富这样的优等生都要对她客客气气。

“顾义龙，”她的声音更冷了，“你要是心里没鬼，就把书包给我看。你要是心里有鬼……”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怀疑、或者任何一点犹豫。但我只看到了不耐烦，就像在看一个麻烦，一个不听话的、让人头疼的差生。

三年了，我从来没有请过假，从来没有迟到过，从来没有在课堂上捣过乱。我只是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做自己的卷子，写自己的作业，考不上不下的分数。

但即便如此，在所有人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最可疑的人。

因为你沉默，所以你藏着秘密。因为你独来独往，所以你格格不入。因为你穷，所以你有动机。

“王老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字，“书包我可以打开。但是——”

“但是什么？”王老师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但是打开之后，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王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能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跟我道歉？”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小声嘀咕“他疯了吧”，赵强的跟班直接笑出了声。赵强本人也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笑得格外开心。

王老师的脸色变了。

她当了十五年老师，可能从来没有学生跟她说过这种话。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当着全班的面，一个成绩中等偏下的“透明人”让她道歉？

“顾义龙，”王老师咬着牙说，“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命令你，把书包打开。如果你***，我会直接通知你家长，把你领回去反省。”

她知道怎么戳我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