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状态好了再说。”
我望向他。
“你让我忍谁？”
他没有回答。
张倩抱着玫瑰，靠在门框上。
“晚晚，你别怪凯哥。他只是怕你把自己作进精神病院。”
我换上保洁服，袖口粗糙，磨着手腕。
走进洗手间时，几个员工立刻退开，像我身上带着病菌。
王梅跟在后面，低声说：“林小姐，对不起，我孩子还在上学。”
我说：“不用道歉。”
她红了眼。
“林总以前帮过我家，我……”
我打断她。
“王姐，把今天的临时管理通知复印一份，放进后勤废纸箱最下面。”
她愣住。
我拿起马桶刷，水声盖过我的声音。
“别让林秀兰知道。”
外面传来张倩娇滴滴的喊声。
“晚晚，刷快点呀，我**办公室还等着你跪着擦地呢。”

“这件衣服我穿是不是比舅妈年轻？凯哥说像港片女主。”
张倩站在洗手间门口，身上穿着我妈那件珍珠白高定。
裙摆贴着她的小腿，胸口别针的位置歪了半寸。
我手里的抹布滴着水。
“脱下来。”
她挽紧陈凯的手臂，笑得眼尾发弯。
“晚晚，你别这么吓人。衣服放在柜子里也是落灰，我替舅妈穿出来见见光。”
陈凯皱眉。
“林晚，一件衣服而已。”
我说：“那是我妈最后一次参加慈善晚宴穿的。”
张倩立刻红眼。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想替她延续体面。你看看你现在，穿着保洁服蹲在厕所里，舅妈要是看见才难过。”
陈凯低声：“倩倩，别说了。”
她却更委屈。
“我说错了吗？凯哥，我只是心疼舅妈。她那么优雅的人，女儿却……”
她停住，像是说漏嘴。
我问：“***？”
姑姑从走廊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却**，败家，精神不稳定。”
我看向那两个保安。
“你们来干什么？”
姑姑递给保安一个透明小袋，里面有几粒白色药片。
“刚从你**柜里搜出来的。”
我手指一紧。
那**柜是王梅刚带我领的，我连锁都没换。
张倩捂住嘴。
“晚晚，你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到公司？要是被客户看见，林氏的脸都丢光了。”
我说：“报警验成分。”
姑姑笑了。
“当然要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