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过验之前，公司得先开除你。”
陈凯盯着小袋，脸色难看。
“林晚，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
我反问：“你信我吗？”
他沉默。
张倩轻轻拉他袖子。
“凯哥，别逼她承认了，戒瘾的人最怕被揭穿。”
我看着陈凯的眼睛。
“我三年前去纽约，你知道我每天几点下班吗？”
他说：“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凌晨两点。”我说，“我在审计项目上熬到胃出血，靠的是咖啡，不是**。”
姑姑拍了拍手。
“说得好听。谁知道你***混成什么样？”
她转头对围观员工说：“大家都看见了，公司不是不讲情面，是她自己烂泥扶不上墙。”
有员工举起手机。
张倩立刻侧过脸，露出最好的角度。
“别拍我，拍晚晚吧。让大家警醒一下，千金小姐如果不自爱，也会掉进泥里。”
我伸手去拿那个药袋。
保安往后一躲。
姑姑声音拔高。
“她要毁证据！”
陈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晚，你冷静点。”
我甩不开。
“放手。”
“你先别闹。”
“陈凯。”我盯着他，“我爸妈****，你当着全公司抓我，是怕我不够难看吗？”
他手指松了一瞬。
张倩突然尖叫。
“晚晚，你别推凯哥！”
她自己后退半步，鞋跟踩在水渍上，差点摔倒。
陈凯立刻扶她，回头却对我吼。
“你到底要伤害多少人？”
我笑了一下。
胸口那股疼被压得很平，像有人用石板盖住。
“我站在原地没动。”
姑姑冷声：“瘾君子发作时，都说自己没动。”
张倩走到我面前，裙摆扫过地面污水。
“晚晚，认个错吧。你跪下来跟我妈保证以后好好戒，我可以劝她别报警。”
我抬眼。
“你穿着我**衣服，让我跪你？”
她笑容更甜。
“不是跪我，是跪规矩。”
话音刚落，她抬脚踩上我的手背。
鞋跟压住昨晚被钥匙划破的地方。
剧痛从骨缝里炸开。
我咬住牙，没叫。
张倩俯身，声音只有我听见。
“林晚，**衣柜里还有一条黑裙，我准备订婚那天穿。”
我猛地抬头。
陈凯看见我的眼神，皱眉：“倩倩只是提醒你，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