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甲陷进掌心。
姐姐，你替我死的，那今天我替你活。
门锁突然转动。
我心跳漏了一拍，转身看过去。卧室门被推开，陆景琛赤脚走进来，浑身湿透，衬衫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像教堂里看见神迹的狂信徒。
“你终于回来了。”
他说。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窗框。
陆景琛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雨水从他头发上滴下来，在他脚下汇成一小滩。他伸手，我以为他要掐我脖子，结果他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念星，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他嗓子有点哑，“我在楼下听到你在哭。”
我当然做噩梦了。
我梦见你杀了我。
但我脸上挤出笑容，让自己看起来虚弱又顺从：“嗯，梦到姐姐了。她问我，为什么我要穿她的嫁衣。”
陆景琛眼神闪了一下，那点微不可察的颤动被我捕捉到了。他收回手，扭头看向窗外的大雨：“晴晴死了三年了。你应该往前看。”
“可我们是双胞胎。”我轻声说，“我一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她。”
陆景琛回头看我，表情突然扭曲了一瞬，但马上恢复如常。他笑着说：“所以你就应该像我一样，把她忘了。从今天开始，你只是苏念。我娶的是你，不是她。”
他揽住我的肩，把我往床边带：“睡了，明天还有婚礼。”
我顺从地躺回床上，他也掀开被子躺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感受着他呼吸间喷在耳后的热气。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侧过头，从他的枕头上悄悄拿出手机。屏幕亮光刺眼，但我只能忍着。我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人的名字——顾衍。
他是****，姐姐的初恋男友。上一世，我是在姐姐葬礼上认识他的。他还想帮我查姐姐的死因，但我上一世拒绝了，因为陆景琛说他是乱讲的。
这一世，我立刻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还记得三年前苏晴的死吗？”
没过十秒，手机震动。
“记得。”
我打字：“明天婚礼，我不能出现。帮我查清楚陆景琛这些年买过多少套红嫁衣。”
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