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邦、赵东升、刘国维三个人手里，他们各占百分之二十，我妈手上还有百分之十五，其余的在散户手里。”
“你查得够细。”
“我查了两年。”
方鹤年看了我很久。
“**还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什么？”
“苏氏原始章程里有一条隐性条款——创始人直系血亲持有的百分之十五股权，在创始人身故三年后，可以触发优先回购权。”
我怔住了。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有权以原始价格回购被稀释的股份。”
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一份泛黄的公司章程，最后一页的角落里，有我爸的签名和手印。
“方叔，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人知道。**当年注册的时候亲自加的条款，连**都没说。”
我把信封收进包里。
“那我还需要一个律师。”
“我给你介绍。”
方鹤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挂掉电话后他看着我。
“丫头，周建邦不是好惹的。你准备怎么做？”
“先拿回股权，再把南城旧改项目抢过来。”
“那个项目现在在谁手里？”
“谁手里都不在。昨天我在天玺厅把挂靠的事捅出去了，康老爷子已经撤了授权，周建邦的标废了。”
方鹤年笑了。
“好。那你打算用什么资质去投？”
“苏氏的。”
“苏氏的一类资质两年前就降级了。”
“所以我需要方叔帮一个忙。”
方鹤年眯起眼。
“说。”
“您在海外注册的方鹤建工，是不是有国内一类承建资质？”
方鹤年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端起茶杯。
“**没教错你。”
——
从茶楼出来，我上了一辆出租车。
手机响了。
陆衍。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什么事？”
“周瑾言回来了。”
“关我什么事？”
“他在找你。”
我笑了一声。
“他找我干嘛？求我原谅他？”
“不是。他说你偷了**的标书。”
“那叫证据保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
“苏念。”
“嗯？”
“周建邦已经报警了。”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报的什么？”
“商业间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