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犯商业秘密。”
出租车停在红灯路口。
“他倒是反应够快。”
“你手上那份标书，来路能说清楚吗？”
“能。”
“怎么说清楚？”
“周瑾言自己发给我的。上个月他要我帮忙校对格式，文件就在我邮箱里。”
陆衍没再说话。
红灯变绿，车往前走。
“陆衍。”
“说。”
“你为什么帮我？”
“谁说我帮你了。”
“那你打这个电话干嘛？”
他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动了一下。
——
回到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
车牌号我认识。
周建邦的车。
我妈站在门口，挡在门前面，脸色发白。
周建邦站在台阶下面，旁边跟着两个西装男。
“苏念。”周建邦看到我，语气比昨天沉了十度，“把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
“你知道我说什么。”
“周叔叔，你说的是那份虚假挂靠的标书？还是你伪造康氏授权的那份文件？”
旁边的西装男对视了一眼。
周建邦身体绷紧了。
“你——”
“我什么？”
我走到我妈身边，拉了拉她的手。
“标书是周瑾言主动发我的。有邮件记录、有时间戳、有他的工作邮箱后缀。你要报警，尽管报。正好让**看看，你到底是投标还是**。”
周建邦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苏念，我劝你想清楚。**不在了，苏氏就是个空壳。**一个人能撑多久？你要跟我作对，你们母女在南城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手在发抖。
我握紧了她的手。
“周叔叔，你说得对，苏氏现在是空壳。”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但空壳也有壳。这个壳，是我爸留的。”
周建邦看着那个信封，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占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我要收回来。”
周建邦愣了一拍，然后笑了。
“就凭你？”
“凭一条你没见过的公司章程条款。”
他的笑凝在脸上。
“你在唬我。”
“你可以去查。”
我把信封收回来。
“三天之内，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我拉着我妈进了门，然后关上。
门外，周建邦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苏念！你以为你翻得起什么浪？**在的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