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痕’的味道，三天内会有人来收魂。”他的声音很沙哑，像嗓子里**砂纸，“我姓清，叫我清尘就行。你——跟我来。”
他甩给我一张黄符，上面画着朱砂画的符文，笔锋凌厉到看久了眼睛发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号码又发来了新消息：
“别信他。三天后是他亲手把你推进深渊的。记住——他喜欢扮演救世主。”
我抬起头，看着清尘那张写满慈悲的脸，他的眼睛正沉静地望着我，像一面深不见底的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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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局
我重新开机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那条语音消息我已经听了四遍——每一遍都让我后背发凉。我自己的声音，苍老、沙哑，像从某个废弃矿井深处传上来的。最恐怖的是那句话的结尾：“他早就在***前就已经死了。”
清尘死了***？
那跟我在这座废弃道观里待了一下午的，是什么东西？
我抬头看向道观正殿的方向。清尘还在地下密室里，说要去翻什么古籍，让我在上面等着。他说要帮我找到破解“追命符”的方法。
我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又是一条。
“他下来了。”
我的瞳孔猛缩，几乎是本能地从石阶上弹起来，转身就往道观大门跑。刚跑出三步，身后传来木门吱呀的响声。
“小友，你去哪儿？”
清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是那副温和的腔调，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不解和关切。但在我耳朵里，这声音突然变了味道——就像一根腐烂的舌头在空气里搅动。
我停下脚步，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跑，我跑不过他。那条短信让我活过了两次追杀，我决定再信它一次。
“我肚子疼，想找厕所。”我转回头，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清尘站在殿门口，手里捧着一卷发黄的竹简，月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惨白。他笑了笑，指了指道观后院：“那边有，别跑太远。”
我点头，快步往后院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手——指甲缝里是黑的，那种黑不是泥垢的黑，是像被墨汁浸透了的黑，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我走进后院厕所，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