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短信又来了。
“三分钟后，他会发现你要逃跑。现在你有两条路：一，从他正门冲出去，他有七成概率拦下你，你活下来的几率是零。二，**从东边走，墙外是废弃的采石场，里面有通往城市下水道的入口。但那条路上有‘猎犬’。”
我盯着屏幕上的“猎犬”两个字，想起昨晚窗台上那排五指分明的脚印。
“猎犬是什么？”
“不是狗。是他用前几任‘先药体’的残魂炼制的追猎者。它们没有实体，但你被它们碰到的地方，会开始**。”
我的手开始出汗。**，采石场，下水道。听起来每一样都能要我的命，但至少比直接面对一个死了***还活蹦乱跳的东西强。
我收了手机，推开厕所窗——窗户对着东边，墙不高，大概两米五。我把身体挤出窗框，踩在外面的水管上，手扣住墙沿，咬牙翻了上去。
翻上墙的一瞬间，我听到身后道观正殿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长啸，像野兽，又像人在压抑着哭。
我没回头，跳了下去。
采石场比我想象的大。月光照在**的岩石上，泛着惨白的光。脚下全是碎石，每踩一步都发出刺耳的响声。我压低身子，在岩石缝隙里穿行，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黑点——那应该就是下水道入口。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不敢看，但短信提示音又响了一声。
又响了一声。
连续响了七八声，像有人在我口袋里按门铃。我实在忍不住了，掏出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被同一条短信刷了屏——不是别人，还是那个号码。
“跑。”
“跑。”
“跑。”
“跑。”
每一个字都占据一条短信，整整齐齐，像催命的鼓点。
我拼了命往那个黑点跑。脚底下一滑，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不敢停。我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无数只脚在碎石上爬行。
黑点越来越近，果然是下水道的入口——一个生锈的铁栅栏，半掩着，下面黑漆漆的，涌出一股腥臭。
我整个人扑过去，手抓住铁栅栏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掀。铁栅栏纹丝不动。
废了。锈死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道观方向的岩壁上，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