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没有发言权。”我把椅子往后放了放，压低靠背不让发出声音。“睡吧。”
她看了我一会儿，没再坚持。药效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城市的光在天花板上一寸一寸地移。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蜷在被子里安静地呼吸，想起昨晚天台上她说的那句——“你的情况我很早就知道了。”她知道了一切，包括我最狼狈的样子，但她还是把合约推到我面前，还是把项目交到我手上。
天快亮的时候她又烧了一次，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我用温水浸了毛巾拧干搭在她额头上。她迷迷糊糊间又握住了我的手指。
这次握得很紧。
早上六点，她醒了。烧退了。她看见我还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下：“你一晚上没睡？”
“眯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还搭在我手指旁边，慢慢收了回去。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排分好的药片上。
“粥在锅里。”她忽然说。
“什么？”
“我问你一晚上没睡，意思是让你吃了早饭再走。”
厨房里确实有她昨晚煮好的白粥，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她从卧室走出来，裹着同一条毛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盛粥。动作不太稳，但精神比昨晚好多了。
我端着粥转身，看见她还站在那里，毛毯裹得很紧，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合约第一条，”她说，“说互不干涉私人感情。你昨晚守了我一整夜这件事，按合约来说算不算干涉？”
“那你刚才让我留下来吃早饭，按合约又算不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从餐桌对面伸手，把酱菜碟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们在晨光里安静地吃完了那顿早饭。谁都没再提合约第一条。
联姻对象找上门，我说：她是我女朋友
回公司第三天，有人来找我。
那天下午我正整理客户资料，前台小鹿打内线说有位姓沈的先生找林总监，林总不在，他指名要见我。
沈博站在茶水间门口，藏蓝色西装，站姿笔挺。他打量我的眼神和当初林嘉明在家宴上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客气、疏离、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你就是陈默？我是沈博，清予的朋友。”他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