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个字咬得很轻，但眼角微弯的弧度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方便单独聊两句吗？”
茶水间里，他虚掩上门，不紧不慢地靠在咖啡机旁边，像是随便摆弄上面的按键。
“我听说清予最近和一个基层项目组长走得很近，所以来看看是谁。冒昧问一句——你知道清予家里对她找对象是什么标准吗？”
我没回答。靠在茶水台上等他继续。
“林家和沈家是世交。两家父亲三十年前就认识。我跟清予从小就认识，两家一直默认将来会联姻。她这一年在外面搞什么‘独立’，我能理解。但她最后还是要回来的。”他把咖啡机按键按了回去，转过身来，语气从客气变成不加掩饰的宣示。“你陪她演演这段时间就可以了。将来她会回她该回的位置上去。我不会介意她有过什么，但前提是——请你适可而止。”
“说完了？”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第一，我和林总监之间的事，不劳外人操心。第二，你认识她十几年，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最讨厌别人拿她当谈判的**。你今天来找我，如果她知道，她会怎么对你，你比我更清楚。第三，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失陪。”
我推开茶水间的门，正要走出去。
林清予正站在门外走廊上。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准备去会议室，却在经过茶水间时听到动静后停住了脚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从我身后走出来的沈博。视线落在沈博身上的表情，是我没见过的冷。
“沈博，你跟我进来。”她转身走进办公室，语气简短。
门关上了。隔着百叶窗的缝隙，我看见林清予坐在办公桌后面，沈博站在对面。她没提高音量，但每句话的停顿都很重。几分钟后沈博推门出来，面色铁青地快步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秒，压低声音丢下一句话：“别太当真。她以后会明白的。”
林清予紧跟着走出办公室。她当着整片办公区所有明里暗里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这个人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今天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
办公区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周浩手里的笔啪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