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框眼镜盒，但没有递给苏念，"但在给你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查 1306？"
苏念沉默了两秒。
"我姐姐在里面。"
林薇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她的手背上，她好像没有感觉到。
"你姐姐——是苏晚？"
"你认识她？"
林薇没有回答。她转过身，又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风里扭曲，像一条挣扎的蛇。
"五年前，我是这家酒店的前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那天晚上，是我给苏晚办的入住。"
苏念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她一个人来的。拖着一个行李箱，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她看起来很开心，说要在本市待三天，然后去北京——她考上了北师大的研究生。"
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抖。
"第二天早上，我去查房。1306 的门开着。房间里没有人。行李箱还在，床铺整整齐齐，洗手间的灯还亮着。但人不见了。"
"你报警了吗？"
"报了。"林薇苦笑了一声，"但**来了之后，陈伯年说 1306 从来没有住过人。他当着**的面打开了 1306 的门——里面是空的。没有行李箱，没有入住痕迹，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苏念。
"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姐姐走进 1306。但第二天，1306 变成了一个空房间。就好像——那个房间把一切都吞掉了。"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
"后来呢？"
"后来——"林薇深吸了一口烟，"后来我开始调查。我发现 1306 不是唯一一个出事的房间。过去二十年，至少有五个女人在 1306 失踪。全部是七月十五前后。全部是至阴之命——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
她顿了顿。
"包括你。"
苏念的血液凝固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你的入职档案。"林薇看着她，"陈伯年亲自招的你。你以为他是随便招的？他一直在等一个至阴之命的女孩出现。你姐姐是上一个。你是下一个。"
风突然变大了。床单在风里疯狂飘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陈伯年到底在做什么？"
"**。"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