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抿。
太阳已经升高了，露台的围栏外，悬崖峭壁一览无余。
海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扑到脸上。
裴砚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看到了某条特别平常的消息，然后他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
我注意到那个动作。
翻扣手机——让屏幕朝下，让周围谁也看不见——这是有事情需要瞒住对方的人才做的动作。
“怎么了？公司有事？”
“没有，”他微笑，“朋友发消息约饭。”
他撒谎的时候甚至没有停顿，这是练习过多才有的自然。
我笑着点点头，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
咖啡杯见底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背后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风冷，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第六感——像是在舞台剧里，聚光灯突然全开，打在唯一的主角身上。
而台下有一千双眼睛在看着你，等着你演完下一句台词。
我的手机屏幕自动亮了。
短信，收件箱未读。
我点开。
只有三个字：
“第48场结束。准备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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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博弈
我割破手指的时候，血珠滴在镜面上，竟然被镜子吸收了。不是流下去，是被吸进去，像干涸的土地吸收第一滴雨水。
张宇站在旁边，脸色白得像纸。他看到我割手指的时候还想拦我，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么怕我受伤，说明你脑子里的东西还在反抗妖灵的控制。”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那种挣扎和恐惧交织的样子，我见过太多次了。
我用自己的精血混合着灵力，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血色的符咒。这是我当年用百年修为换来的秘术——以血为引，以身为媒，可以用自身精血强行打开任何封印禁锢。但代价是每用一次，就会折损十年的寿元。
符咒在空中燃烧，发出淡金色的火焰。镜面开始剧烈**动，那种震动不是物体本身的震动，而是空间的震动，是镜子里那个世界在抗拒我的入侵。我能感觉到妖灵的力量在疯狂地**我，但我更清楚，她此刻正在吸收我师父的修为，腾不出手来全力对付我。
“就是现在！”我咬破舌尖，用舌尖血的至阳之力完成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