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用膳吧。”小太监笑呵呵地说。
沈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知道了，放下吧。”
小太监放下饭菜，又多嘴了一句：“陛下今**了一整天折子，说改日再来看您。”
沈夜说：“谁要他来了。”
小太监笑了笑，识趣地退下了。
沈夜对着满桌子菜，忽然没了胃口。
他夹了一筷子菜，嚼了几下，觉得没滋没味的。
以前萧衍来的时候，虽然烦人，但总会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时不时夹菜到他碗里，还嫌弃他吃得太少，让人多送一碗汤过来。
虽然烦，但……热热闹闹的。
现在冷清得让人不舒服。
沈夜放下筷子，趴在桌上，戳了戳面前的鱼。
“不来就不来，”他小声说，“我一个人吃更香。”
但他只吃了半碗饭就饱了。
晚上，沈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一种叫“萧衍”的病。
这种病的症状是：见了他觉得烦，不见他又想他。
沈夜在黑暗中瞪着帐顶，忽然惊觉一件事——
他好像，有点喜欢那个疯子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夜把被子蒙在头上，翻了个身。
我是南楚第一杀手，他是北渊**，我们是敌人！我没喜欢他！我只是……只是……
他绞尽脑汁想找个借口，最后发现没有借口。
他就是喜欢上那个抓了他、关了他、天天来烦他的**皇帝了。
沈夜在被子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05
第二天一早，萧衍就来了。
他眼下带着青黑，显然真的批了一整夜折子。
但见到沈夜的时候，他还是笑了。
“昨晚睡得好吗？”他坐到床边问。
沈夜不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萧衍也不急，自顾自地说：“昨晚处理了几个大臣，吵吵嚷嚷的烦死了，还是你好，安安静静的。”
沈夜闷闷地问：“什么大臣？”
“非让我选秀的那些，”萧衍说，“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他们偏不信，非要我写个名单出来。”
沈夜心里一动，但还是没转过身来。
“然后呢？”
“然后我把他们骂了一顿，”萧衍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说我这辈子就娶一个，不管他是男是女，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