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
沈夜咬了咬嘴唇，心跳加速。
“他们答应了？”他问。
“不答应也得答应，”萧衍笑了笑，“我是皇帝，我说的算。”
沈夜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萧衍。
萧衍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沈夜忽然问。
萧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你值得。”
“我是来杀你的。”
“但你杀了吗？”
“……没有。”
“那你就不算是我的敌人，”萧衍认真地说，“你算……”
“算什么？”
“算我的劫数，”萧衍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我萧衍这辈子什么都顺，唯独遇到你，栽了。”
沈夜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了。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动不动就想哭，以前当杀手的时候从来不这样的。
“你要是敢骗我，”沈夜凶巴巴地说，声音却有点抖，“我真的会杀了你。”
萧衍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好，等你来杀。”
沈夜被亲得一愣，红了脸，却没有躲开。
萧衍眼睛亮了，试探着又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些。
沈夜还是没躲，反而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萧衍心跳瞬间加快了，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揽进怀里，吻落在沈夜的眼皮上、鼻尖上、脸颊上，最后又回到嘴唇。
这次的吻深了很多，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索取什么。
沈夜的手不知不觉攥住了萧衍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过了好久，两人才分开，都有点喘。
萧衍额头抵着沈夜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跑了？”
沈夜瞪了他一眼，但因为脸红红的，这一眼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
“我饿了，”他说，“吃早饭。”
萧衍笑了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大声朝外面喊：“传膳！多备些，皇后饿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谁是你皇后！”沈夜踹了他一脚。
萧衍不躲，还顺势抓住他的脚踝，亲了一下。
沈夜：“……”
他怀疑这个男人脸皮比城墙还厚。
06
吃过早饭后，萧衍没有去上早朝，而是赖在偏殿不走。
沈夜坐在窗边晒太阳，萧衍就躺在他腿上，眯着眼睛像只慵懒的大猫。
“你到底为什么不去上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