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说起他的婚姻：“她根本不懂我。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是两家联姻。”
如懿安静地听着，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轻声说：“沈总，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
沈维庸看着她：“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如懿垂着眼睛，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至理。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又认真，说出了一句她早就准备好的话：
“沈总，我觉得吧……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如果一段婚姻里已经没有爱了，那先来后到又有什么意义呢？守着名分不放，困住的是两个人。你说对不对？而且一段没有爱的婚姻，拖着也是不体面，不如体体面面地好聚好散。”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温柔极了，好像她只是在陈述一个普世的真理，跟自己的处境毫无关系。
沈维庸怔怔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如懿没有抽回去。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声音轻得像叹息：“沈总，这样不好……被人看见不体面。”
她没有说不。

7 咱俩都这么熟了
沈维庸跟如懿的关系，在公司里渐渐不是秘密了。
有一次公司聚餐，有人开玩笑问如懿：“如懿姐，你跟沈总到底什么关系啊？是不是快成新夫人了？”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如懿身上。
如懿放下筷子，轻轻笑了一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你们想多了”的语气，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别瞎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人家有老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越熟越不好下手，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好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仔细听，那句话里藏着两层的味道——明面上是“我们没有关系”，暗地里是“太熟了反而不方便”，等于承认了“熟”，否认了“关系”，但留了一个暧昧的口子让所有人去猜。
同事们哄笑起来，话题就岔开了。
散场的时候，小张跟另一个同事咬耳朵：“她这话什么意思？‘咱俩都这么熟了’——怎么就熟了？一个前台跟副总裁，怎么熟的？她这不是变相承认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吗？”
另一个同事说：“你还没看出来？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