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礼貌，收了又不能丢了体面，所以我都是好好收着，不怎么戴的。”
小陈后来跟别人说起这件事，翻了个白眼：“她说‘不怎么戴’，结果每次见她身上都有至少三样金子。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但如懿不这么觉得。
她是真的相信自己“不喜欢物质”。
她只是“不好意思拒绝”而已，她只是“要维持体面”而已。
那些金子戴在她手上，不是因为她喜欢，是因为送金子的人“有心”，她不能辜负别人的心意，而且戴着也是一种“基本的体面”。
这个逻辑，她自己觉得无懈可击。

6 不被爱的才是**
沈维庸开始主动找她吃饭。
第一次是工作餐，在公司食堂，当着所有人的面。
如懿坐下之前特意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说：“沈总，这么多人看着，不太好吧？我怕别人说闲话，影响您的体面。”
沈维庸说：“工作餐，有什么不好的？”
如懿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吃饭，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她吃得很少，很慢，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吃完了她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谢谢沈总，我先回去工作了。”
旁边几个同事看见了，私下议论：“如懿跟沈总什么关系？”
“不知道，看着挺正常的。正常？沈总什么时候跟前台吃过饭？”
议论传到如懿耳朵里，她叹了口气，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跟沈总什么都没有，你们不要乱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工作，不想卷入这些是非。人活着，体面最重要，我不会做不体面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圈微微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一天，沈维庸的**孟晚棠来公司找沈维庸，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吵了一架。门关着，但外面隐约能听见摔东西的声音。如懿正好在走廊上，她停下了脚步，听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工位上，她给沈维庸发了条微信：“沈总，您还好吗？我泡了杯热茶放在您秘书那里，您空了喝。不管发生什么，您要体体面面的，别在办公室吵架，传出去不好听。”
沈维庸回了两个字：“谢谢。”
当天晚上，沈维庸约她吃饭。这次不是食堂，而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沈维庸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