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续骨草？堂姐，你不会真觉得这破药能把断了的经脉接上吧？”
他把药渣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给我拿去喂灵兽都比扔在他身上强。”
宁霜月的手指收紧了。没动。
宁景琰满意了，转身就走。
到门口回过头。
“对了。三个月后考核，堂姐的修为，接得住我一剑吗？”
他走后，宁霜月蹲下来，把地上被踩碎的药渣一点点捡起来。
她的手在抖。
*“银子不够了。续骨草是最后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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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当天夜里，宁霜月出了门。
她把我裹好被子，“我去去就回”，翻窗消失在夜色里。
两个时辰后她回来了。左肩被撕了一道口子，血洇透了半边衣服。
右手拎着一只布袋。十几株灵药。
她上了后山**。那里有二阶灵兽盘踞，筑基期以下弟子禁止进入。
她冒着被撕碎的风险，给我采药去了。
她把灵药铺开在桌上，一株一株分拣。
我从被子里爬出来，扯了扯她的袖子，指了指她流血的肩膀。
她把我的手拍开。
“小事。”
*“差点回不来。那头黑脊狼比上次凶多了。不过药够了。再泡七天，他经脉应该能接上两成。”*
两成。十条主脉接上两条。勉强能引气入体，连炼气一层都未必够得上。
但对我来说，够了。
因为我有上一世的记忆。更因为，我有一套不走经脉、走神识的功法。
《噬渊诀》。
古书残卷上只有三行字，用神识吞噬天地间游离的灵气碎片。不需要灵根，不需要经脉。只需要足够强大的神识。
而我恰好有一种超常的神识能力读心。
七天后，经脉接上了两条。
当夜，我第一次运转《噬渊诀》。
闭眼，收束神识，在眉心凝成一个极小的漩涡，放开。
空气中无数极细微的灵气碎片涌来。从门缝窗缝墙壁裂缝里钻进来。
量很小。但源源不绝。
一整夜下来，我的神识空间里多了一团指甲盖大的灵气。
这条路，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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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大雨夜。
下了三天的暴雨浇透了西院。屋顶漏水，地上全是泥。
宁霜月在雨里练完了剑，浑身湿透走进屋，看到我正坐在床沿上等她。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
眼眶红透。
雨水从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