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醒来都忘记男主是谁，他却吻了我

。太子亲自去查封相府，林念念跪在他面前，披头散发，却一句话都没有辩解。只是抬起头，安静地看了太子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今天林念念问“你是谁”时脸上的表情，有某种让柳轻轻心惊的相似。
风吹开了窗户。烛火剧烈晃动。柳轻轻起身去关窗，手碰到窗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冷。是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预感——这一世的棋局，可能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东宫。
顾长渊站在书房的窗前，外面夜色已经沉得很深。他手里拿着三封密报，是半个时辰前暗卫刚刚送来的。
这些密报记录的，是林念念近半个月的行踪。
他之所以下令调查，是因为一个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发生那么大的变化。相比鬼神之说，他更相信的是——有人在暗中布局。
要么是林念念在演戏，背后有高人指点。
要么就是林念念身上出了什么事，彻底改变了她的行事逻辑。
暗卫端来的茶水已经凉了，他没有让人进来续。他把三封密报平铺在案上，一封一封地对比着看。
第一封，记录的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林念念在三日前曾在回廊上拦住柳轻轻，当着丫鬟的面扇了她一记耳光，还放话说“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第二封，记录的是两天前的事情。
没有任何出格的事，每天赏花、品茶、出府闲逛，安静得不像她。
第三封，记录的是今天的事。
暗卫在密报里写了这么一行字——“她站在湖边，忽然像大梦初醒，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就是这句让他停了很久。
“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不是看四周，不是看落水的柳轻轻，是看自己的手。
一个人做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做过？
他又去看第一封密报里提到的一个细节。半个月前林念念在回廊上**的时候，那是真真切切的愤怒和轻视，“眼底有笑意”。
而今天，暗卫这样写：“推人入水后，她在发抖。不是冻的，是吓的。”
同一个人，相隔数日，同样的行为——一个眼底有笑意，一个在害怕。
他刚把密报收回**里，门就被轻轻叩响。进来的是从小伺候他的老太监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