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袖，手里拎着帆布袋。两个人看见对方，都愣了一下。
“路会计？”她先开口。
“你也来逛？”路远说。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多余。
“陪我妈来的。”张雨桐往身后指了指，“她在那边采桂花。”
路远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远远有个中年女人蹲在桂花树下。他收回目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一个人？”
“对。听说有桂花节，过来看看。”
她点点头。沉默了几秒钟。“沧浪阁旁边那棵最大的桂花树看到了吗，树龄快两百年了，以前严羽纪念馆那边移栽过来的。”
路远顺着她说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想说点什么，但觉得两人又没那么熟悉，只是去办过几次业务。
最后他说的是：“那些摊位上的桂花糕，正宗吗？”
“一般。没有老林记的好吃。”
“老林记？”
“云林老街上的一家糕点铺，开了五十多年了。”
“下次去尝尝。”
又沉默了一会儿。张雨桐换了只手拎帆布袋：“那我先过去了，我妈还在等我。”
“好。”
她走了几步，又回了一下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路远朝她说的那棵老桂花树走过去，树冠覆盖了小半个花圃，满树金黄小花。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翻看时发现照片角落里有个模糊的白色身影。
十月，稻田开始大面积收割。路远坐K1上下班的路上，车窗外的田地里多了收割机的身影，空气里飘着一股新稻的清香。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五晚上，刘凯约路远吃夜宵。刘凯是九月入职的新人，本地人，毕业快两年，考了几次才考上绿源。谢芳芳让路远带他做成本分析和费用稽核。小伙子做事认真，但不太会变通，管路远叫“师父”。
两人到了北滨购物中心负一楼一家新开的**摊，六张小桌全坐满了。刘凯正张望找位子，角落里有人冲他们招手。
是罗青青，**对公窗口的柜员，四十出头，主要负责开销户。路远跑银行时见过她几次，坐在张雨桐旁边的工位。
“路会计，这边坐。没位子了，拼个桌。”
刘凯叫了声“罗姐”就坐下了。路远看了看张雨桐，她端着杯茶，冲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