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头。
“你们认识？”刘凯看看路远又看看张雨桐。
“业务往来。”路远说。
“绿源科技的经办人，最不麻烦的那种。”张雨桐说，语气不咸不淡。
罗青青在旁边笑了一声。
等菜的时候，罗青青跟刘凯聊起来，问他在哪个部门、习惯不习惯。刘凯一一答了，说到自己是本地人、考了两回才考上时，罗青青说了句“考上了就好，慢慢来”。
烤串上来后，刘凯说起厂里的事，抱怨车间有个**报销单总填不对，退回去三回还是同一个毛病。罗青青说银行也一样，有些客户教了八百遍填单子还是错。刘凯说那你们不烦吗，罗青青说烦啊，但烦有什么用，工资又不是按烦的程度发的。
路远发现张雨桐在熟人面前和在窗口里是不一样的。窗口里的她是收着的，话少，表情少。现在坐在**摊前，她会接话，吃到辣的会皱眉头，罗青青说她的时候她会斜眼看对方一眼。
十月底，绿源科技二期可研报告通过集团初审。总会计师徐胜杰难得露面——他半退休已久，平时不怎么来办公室，但银行那边的大事都是他出面摆平。谢芳芳私下跟路远说过，**跟**林溪支行的行长是老同学，**局那边也熟。
徐胜杰在晨会上听完汇报，说晚上请财务部吃个饭。“得闲小筑，云林老街上一家茶馆，我小姨子开的。”
路远心里动了一下。上次桂花节张雨桐提过的。
晚上六点半，财务部七八个人到了得闲小筑。门口挂一块木匾，手写“得闲小筑”四个字，笔迹清瘦。里面五六张实木茶桌，墙上挂着本地书法，空气里是茶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张妈妈从柜台后面迎出来，跟徐胜杰打招呼。路远跟在最后面进去，经过柜台时张妈妈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小路吧？”
路远站住了。
张妈妈笑了一下：“雨桐提过你。”说完转头跟徐胜杰说话去了。
路远心里则是纳闷，“为什么会提到我呢？”。想不明白就放下了，跟着大家入座。
张爸爸也在，坐在徐胜杰旁边，两个人是老同学。“他成绩比我好，结果现在我是他茶馆的二股东。”张爸爸笑了笑，给他续了茶。
张雨桐不在。
菜吃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