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别浪费我时间。”
“没有证据，公司凭什么信你？”
“纸面上没东西，谁都救不了你。”
每一句都是真的。
也都不完整。
# 第一把火烧到我身上
视频发出去前，赵明亮来过一次集团前台。
这事是小刘后来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赵明亮拿着病历、排班表和工资流水，想找罗启明。
前台不让进，他就在大厅站着。
工服还没换，裤脚上沾着仓库地面的灰。保安请了他两次，他都没走，只把那几张纸攥在手里，攥到边角起了毛。
小刘下楼取外卖时看见他。
赵明亮问：“你们罗总在不在？我不闹，我就问一句，这些东西到底算不算证据。”
小刘没敢答。
罗启明没见他，只让助理带了一句话。
“你要投诉外包人员，公司尊重你的**。集团也想把个人不当沟通查清楚。”
这句话里，最重的是两个词：个人，外包。
赵明亮听懂了，他把材料塞回塑料袋，转身出了门。
半小时后，视频出现在群里。
第二天到公司时，前台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电梯里有两个人在刷视频，声音外放。
“这不是人事部那个姓林的吗？”
“外包的，听说专门干脏活。”
我站在他们后面，看着电梯数字一层一层跳。
到十六楼，罗启明的电话先到了。
“来我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比谈判室暖和，咖啡机亮着绿灯，空气里有豆子烘出来的苦味。他把集团**推到我面前。
盛和物流****网传事件，经初步核查，外包人员林某在沟通过程中存在不当表达。集团已暂停相关供应商合作，并启动调查。
“林川，这事得有个切口。”
罗启明说得很慢。
“集团要上市，不能让舆情扩散。你先配合，把责任确认书签了。”
我翻到最后一页。
责任书上列了三条：个人违规沟通，未按集团合规要求执行，造成负面舆情。
每一句都想把我从这条链上剪下来。
手机又震了。
是我爸。
他发来一条微信。
最近别太累，外面人心坏。晚上回来吃饭，**炖了汤。
我看了很久。
他不知道外面骂的那个人是我。
视频里的我只有声音，没有脸。赵明亮剪得狠，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