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棍，轻轻点地的声音。哒，哒，哒……”

饭馆里嘈杂的人声仿佛瞬间远去，卡座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方静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导师的笔记本。杜明则眼睛发亮，这素材越来越劲爆了。

“还有这个。”吴建国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起来的A4纸，小心地展开。

纸上是用铅笔拓印的痕迹，线条凌乱，但能看出是许多道划痕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集的网格状区域。在网格中间，隐约能辨认出三个字的轮廓，因为反复刻画，笔画很深。

“何、秀、兰。”方静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抬头看吴建国，“这是……”

“07号柜内侧，铁格栅背面。”吴建国说，“我用强光手电照着看，发现上面有很多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或者什么硬物，一遍一遍划出来的。我用拓纸印下来了。这三个字，最清楚。”

“何秀兰……”杜明重复这个名字，“是个名字。女人名。六十年前的人？”

“我查了。”方静从自己包里拿出几张复印纸，“今天下午我去档案馆调了旧户籍资料。平安养老院在1947年到1949年间，有记录在院的老人里，确实有一个叫何秀兰的，女性，生于1890年，1948年入院，登记原因是‘孤寡，无依’。但档案里没有她的离院或死亡记录，就像……凭空消失了。”

“1948年……”吴建国算了一下，“如果她还活着，现在得一百三十多岁了。”

“显然不可能。”杜明敲着桌子，“所以，如果现在07号柜里的‘东西’真的和何秀兰有关，那只能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都明白。

“还有这个。”方静把另一份资料推过来，“我根据陈教授笔记里提到的‘孙姓老者’，查了一下。当年养老院附近确实住着一户姓孙的人家，家里有个儿子，小时候在养老院帮过工。我打听到，这家的老人还健在，叫孙柏青，快九十了，现在住在市郊的松鹤疗养院。”

“他知道什么？”吴建国问。

“笔记里提到他可能了解‘特殊安置’的内情。我打算明天就去疗养院拜访他。”方静说。

杜明立刻说：“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