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那个价值不菲的单子。
客户认为我状态不佳，不够专业。
我没有解释。
我怎么解释？
说我的邻居正在被家暴，而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他们只会以为我是个疯子。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额头的伤口，贴了块创可贴。
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我第一次感到了深刻的无力。
原来，痛苦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它会渗透到你生活的方方面面，摧毁你的事业，你的尊严，你的一切。
4.
周三晚上，我正在厨房做饭。
隔壁又传来了争吵声，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钱呢？我放在抽屉里的五百块钱呢？***是不是又拿去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妈了？”
张伟的声音充满了暴戾。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林晚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钱会长腿自己跑了？你这个**，除了会偷家里的钱，你还会干什么？”
我心头一紧，立刻关掉了炉火，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果然，下一秒，我的手臂和后背传来一阵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疼痛。
像是被烧红的铁鞭一下下抽在身上，每一鞭下去，皮肉都仿佛被撕开。
我疼得惨叫一声，手里的锅**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了厨房冰冷的瓷砖上。
共感系统：您正在感受隔……
“别**提示了！我知道！”
我冲着虚空怒吼。
痛苦类型：皮带抽打。
当前痛苦等级：7/10。友情提示：您所承受的，仅为对方的十分之一。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依旧不依不饶地响起。
十分之一……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浸湿了我的T恤。
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抽断了。
可这，仅仅是她的十分之一。
隔壁的打骂声还在继续，伴随着乐乐撕心裂肺的哭喊：“爸爸不要打妈妈！爸爸！哇——”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疼。
疼到极致，连胃都在**。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我以前总是轻飘飘地说：“她为什么不走？”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