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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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疼到连呼救的**都被磨灭了。
怎么走？
用这双可能已经断掉的腿走吗？
用这个可能已经脑震荡的头去思考路线吗？
当一个人连最基本的生存尊严都被剥夺时，“离开”这个词，是多么的奢侈，多么的苍白无力。
5.
那一晚的疼痛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一切平息，我像一条濒死的鱼，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隔壁也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怕疼的普通人。
但正是因为我怕疼，我才更无法想象，林晚日复一日地，在承受着怎样的酷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拖着仿佛散了架的身体，开始思考我能做些什么。
冲过去把张伟打一顿？
我看了看自己这常年缺乏锻炼的身体，再想想张伟那人高马大的体格，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可能会被他反杀，然后明天的新闻就是“邻里**引发**”。
报警？
我犹豫了。
**来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会敲开门，询问情况。
张伟肯定会说这是家务事，林晚在旁边，敢说实话吗？
最后大概率是不了了之，**一走，她可能会被打得更惨。
我不能这么冲动。
我需要一个更稳妥，更有效的方法。
我坐在黑暗里，想了很久很久。
6.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我在楼下的早餐店，看到了林晚。
她带着乐乐，正在买豆浆。
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口罩，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还是看到了，她脖子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紫红色的勒痕。
我的心猛地一抽。
乐乐很安静地跟在她身边，小手里捏着一个旧旧的奥特曼玩具。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
“买早餐啊？”
我笑着打招呼。
林晚的身体明显一僵，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是……是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女儿真可爱。”
我蹲下来，对乐乐笑了笑。
乐乐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往林晚身后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