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吃羊肉的桌上上了份烤全羊。
最致命的，是戏班子。
我当初订的是京城最有名的“喜庆班”，唱的是吉祥如意的堂会。
苏晚去确认的时候，被戏班子的班主几句话一忽悠，贪图便宜，换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戏班。
她不知道，那个小戏班，是专门给白事唱挽歌的。
寿宴当天。
沈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表面上看起来一派祥和。
但尴尬，从宾客们入席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咦，李夫人，你怎么也来了？我记得你家老爷前两日还在朝堂上参了沈大人一本呢。”
“王夫人，你不是对羊肉过敏吗？怎么下人还给你上了道葱爆羊肉？”
沈夫人强撑着笑脸，应付着各路宾客，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等到酒过三巡，戏台上的锣鼓一响，她的脸彻底绿了。
只听那咿咿呀呀的唱腔，婉转凄凉，如泣如诉，唱的正是那出最有名的悼亡曲《寡妇思春》。
哦不，是《孟姜女哭长城》。
台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筷子都停在了半空中，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夫人，当场就沉了脸，觉得晦气。
“啪！”
沈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谁请的戏班子！荒唐！简直是荒唐！”
苏晚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抖如筛糠：“娘……我，我不知道……那个班主说他们唱得很好……”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场精心准备的寿宴，最终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第二天，沈夫人寿宴请丧乐班子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家，彻底成了上流圈子里的笑柄。
5.
寿宴的闹剧，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沈府积压已久的所有矛盾。
**周，整个沈府，乱成了一锅粥。
下人们开始阳奉阴违。
苏晚不懂管束之术，一味地怀柔，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可欺。
厨房的刘管事更加明目张胆地中饱私囊，送到主子桌上的菜，从新鲜的鱼虾变成了蔫巴的青菜。
浣衣房的李婆子，把主子们的贵重衣料偷偷拿出去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