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了

次就够了。怎么？没话可说了？
我就奇怪了，江恒那么个**，是怎么养出来你和季言宁这样的狗腿子的……」
我好像听不清申其昭在说什么了。
世界为什么在旋转，申其昭的声音为什么一直在我耳边游荡…
他在说什么……
氧气…我需要氧气…

11.
我是，死了吗？
我看着眼前格外光怪陆离的景象。
后面好像有人喊我。
隔了很远很远。
我回头。
一张噩梦般的脸。
是江恒，他屏退了佣人，把我拉到书房里谈话。
「瑶瑶，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什么都给你，好吗？」
我想要摇头，想要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向他的脑袋。
但我做不到，我只能点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喜怒无常的江恒一耳光扇在地上。
地板很凉，还有粘稠的液体。
我抬手，是鲜红色。
一把我再熟悉不过的刀被扔到我的腿边。
仰头望去，是管家女士。
她胸口处有个洞，鲜血从洞里流出，一滴一滴一股一股落在地上。
我跪坐在地，抽泣着想要远离。
后退间，梦境再次变换。
我再次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别墅。
「瑶瑶，快下来，爸爸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我从床上起身，推开卧室门，江恒和申其昭就站在门口。
「这是爸爸的新司机。你应该见过。他的家庭不太好。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申其昭的笑容无懈可击，他伸出手，微微弯下腰。
「你好，我是申其昭，很高兴见到你。」
我想要挣脱他的手，但是我没有力气。
我控制不了。
就像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出生，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一切。

12.
在见到申其昭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了他的全部计划。
和两年前近乎一样的脸，我怎么可能忘记。
只是他当时沉浸在胜似自己的亲人被杀的痛苦里，没有注意到我。
我也没有向江恒揭发。
同样地，他至今也都不知道，江恒清楚他的身份，他的计划。
他是个自以为是的人。聪明而自知。
所以被江恒当作一条野狗玩弄，还以为自己离大仇得报越来越近了。
我替他瞒了下来。
他的草率，他的错误，他的不慎，他的青涩。
季言宁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