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名:净身出户那晚,她在楼下冻了一夜  |  作者:杜聪  |  更新:2026-05-09
前喷在玄关的那款小众香水味。
有的是隔壁老张的早起咳嗽声、楼上滴水的管道、以及窗外三楼王阿姨遛狗时的大嗓门。
"毛毛!别拉这儿!这是别人家门口!"
我起床,洗脸,刷牙。
水龙头拧到底也就一股细流,水温冰到扎手。镜子上有一道裂纹,正好横过我的脸,把左眼和右眼切成了不同的高度。
镜子里的人瘦了。颧骨的线条比三年前硬了,眼眶比三年前深了。二十八岁,看上去像三十二。
我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卫衣,牛仔裤,运动鞋。所有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都是三年前的。
下楼。
推开**楼的铁皮门,冷空气扑了一脸。
门口的地面上,两个高跟鞋印安静地躺在那里。
很深。
积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鞋印被冻在冰里面,像化石。
我蹲下来看了一眼。
鞋印很窄,很尖。十厘米的跟,前掌压得特别重——说明站着的人重心一直往前倾,大概是冻得脚趾发麻,只能靠前掌使劲才能站稳。
我站起来,把手揣进兜里,走向街口的早餐摊。
豆浆一块五,油条两块。
摊主老刘头围着油腻腻的围裙,看见我,愣了一下:"裴哥?好久没见你了,搬回来了?"
"嗯。回来住一阵子。"
"哟,那嫂子呢?"
"离了。"
老刘头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油条递给我,多加了一根:"别想那么多,吃饱了什么都好说。"
我咬了一口油条。
滚烫的油脂在嘴里炸开,烫得上颚疼。
三年没吃过路边摊了。沈清秋不让。说油条致癌,豆浆不卫生。三年来我每天早上给她做全麦吐司配牛油果,自己一口没吃过。
吃完早饭,我掏出手机。
二十三条未接来电。
不是沈清秋的。
也不是周婉的。
全是一个叫"林卓"的人打来的。
林卓,我本科同学,现在在仁和医院当胸外科主治。我们读书的时候一起通宵刷解剖图谱,一起在实验室里解剖了半个学期的白鼠,一起在叶老的课堂上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退学的时候,他骂了我整整四十分钟。
最后一句话是:"裴珩,你疯了。你要是过得不好,别来找我哭,我不认识你。"
三年没联系了。
昨天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