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会吃。”
顾衍的笑容加深了：“那不是更好？”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我说了，不卖。”
顾衍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好吧，不勉强。不过那五十万你先拿着，算我交个朋友。”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要来路不明的东西。”这话我说得坚定，但手心全是汗。
顾衍看了我几秒，笑了：“行，那这样吧——五十万我换一种方式给你。你在白夜画廊办个展，所有费用我出，画展收入全部归你。我不抽成，连管理费都不要。”
这条件好得离谱，但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你必须在画展上画一幅新作，主题我来定。”
“什么主题？”
顾衍站起来，走到那幅《超脱》前，伸手轻轻**画框的边缘：“你画一幅《仙境图》，一幅能让观者真正‘超脱’的画。”
他转过身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狂热：“我想要一幅，能让人忘记现实、彻底沉进去的画。”
我沉默了。
左手掌心的纹身烫得像烙铁，青烟从指缝溢出。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他想用我的画，做某种可怕的事。
但我也知道，如果现在拒绝，就走不出这个画廊。
“我考虑一下。”
顾衍点了点头：“好，我等你答复。”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与昨天电话里看到的号码一致：“想好了随时联系我。对了，沈先生——你那幅守门犬确实很棒，但你画它的时候，眼睛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空白的。你知道吗？”
我心头一紧。
“那就说明……”顾衍凑近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已经开始变成画中人了。越画，越少。”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沙发里。
我快步走出画廊，直到拐过街角，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太阳很大，但我浑身发冷。
我回到家的时候，简素衣正等在楼下。
她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见我回来，表情严肃地迎上来：“沈砚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
她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叠照片，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