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对手律所是鸿远，你知道吧？就你嫂子那……"

"我知道。"

我跟苏晴打了三年暗仗。

她每输一次，回家就多转一笔钱，脸色差几天。她不知道那些让她焦头烂额的案子，线索全连着家里那个给她煮排骨的男人。

"驰哥，还有件事。法律评论杂志想采访策略制定者，说要做个专题，年度最具突破性辩护思路。"

"别透露我的信息。"

"行，但你得来一趟所里。我这边还有两个新案子，时间紧——"

"过两天吧。"

我挂了电话。

出租车来了。

回家之前我绕去了医院，重新做了一套检查。上一份确诊单被我塞进了苏晴办公室的门缝，大概已经被踩烂了。

新的报告单没什么变化。

****，恶性肿瘤，晚期。

建议立即住院。

我把它折好放进口袋，拦了辆车回家。

第三天，我去鸿远拿回被苏晴扣下的手机。

她关着门跟韩越通话，声音很小，我在门外只听到几个字。

"别担心……他翻不起浪……"

我推门进去。

苏晴挂了电话，抬头看我。

"手机在抽屉里，拿了就走。"

我走到桌边，拉开抽屉。手机在里面，旁边压着一张纸。

是我那份确诊报告。

被人踩过，上面有一道清晰的鞋印。

我拿起来。

"你看过这个了？"

苏晴没有马上回答。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把那份报告从我手里抽走，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韩越的大学同学在你做检查的那家医院。他说前两天有个叫方驰的找他伪造病历。"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复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新闻。

"方驰，为了逼我回家，你连得癌症都编得出来。"

我嗓子发哑。"苏晴，那是真的。"

"行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一声。

两个行政助理推门进来。

苏晴指了指走廊尽头。

"方驰先生身体不舒服，送他去档案室休息一会儿。"

档案室。

楼层最里头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

"苏晴——"

"等你想清楚了再出来。在那之前，好好反省一下，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