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稚的事。"

两个助理架着我的胳膊往走廊深处走。

"苏晴！你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她没回头。

门在我身后合上。

锁扣转动的声音沉闷得像一记重锤。

档案室很小。三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铁皮柜，中间只容一个人转身。没有窗。灯的开关在门外。

灯灭了。

整个空间被黑暗吞掉。

呼吸开始变急。

我靠着门坐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跟自己说没事。

墙不会动，天花板不会塌，空气够用。

没事。

可身体不听话。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着，每一口气都拖着血腥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夜的时候走廊那头有人拉了电闸。楼层里最后一点光从门缝底下消失。

我开始用手去扣门缝。

扣到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

只记得后来改成了拿额头撞门。一下一下的，像个坏掉的钟摆。

苏晴打开门的时候，我跪在地上，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撞门的动作。

她低头看我。

"方驰，知道错了吗？"

她的手抬起我的下巴。

我看见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个头破血流的自己。

"以后不要在律所闹，不要再提大学的事。"

苏晴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韩越的事业刚起步，你毁了他，我就毁你。"

"他和你不一样，方驰。你记住。"

我趴在地上，额头上湿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汗。

她大概忘了，我确实和韩越不一样。

韩越当年是法学院吊车尾的学生，分数勉强够线。而我曾经是刑法方向的年级第一，林教授最看重的学生。

这一切被韩越一个假文件毁了个干净。

苏晴扔给我一瓶水，没等我站起来就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用了十分钟才爬起来。

出了律所，没有打车，走路回的家。

推开门，岳父的声音比门铃还准时。

"你是死了还是残了？一天不着家，你去野了？"

他坐在轮椅上，指着我鼻子骂。

"你岳母裤子湿了两回了！臭死了！你给不给处理？"

"事业上帮不了苏晴也就罢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