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那我就给他。
从那天起，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我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表现出极度的依赖。白天，我以“屋里太闷，心里发慌”为由，央求他允许我出去走走。他犹豫了一下，但看着我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严厉地告诫我，不准和村民交谈，不准靠近后山。
我表面上唯唯诺诺地答应，心里却冷笑。这正是我要的。
我利用白天外出的机会，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村里游荡。我假装漫无目的地散步，实则疯狂地用手机搜索着关于“哑巴村”的一切信息，但网络信号极差，几乎一无所获。
我的突破口，在那些眼神闪烁的村民身上。
他们躲我，怕我，更怕陈伯。我试着和几个在田里干活的妇人搭话，她们像见了鬼一样扔下锄头就跑。
直到**天下午，我在村子后面的一个破败的谷仓旁，发现了一个缩在墙角、浑身酒气的老农。他面前放着一个空酒瓶，嘴里正颠三倒四地嘟囔着什么。
机会来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半包烟和一百块钱，蹲在他面前。
“大叔，喝多了？来，抽根烟，醒醒神。”
他抬起迷蒙的醉眼，看了看烟，又看了看钱，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过去。
我趁机坐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大叔，我……我住在那边那个‘福宅’里，我害怕……那宅子，是不是真的……”
老农点上烟，**了一口，被呛得连声咳嗽。酒气混着烟味，熏得我直皱眉。
“福宅？”他嘿嘿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那是‘祸宅’……是陈家的……孽……”
我的心猛地一跳！
“陈家？”我追问道，“跟陈伯有关系？”
“陈家……世代守村……”老农的舌头已经大了，说话含混不清，“也……也世代‘镇’着那宅子……用……用外姓人的血……”
外姓人的血！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我脑中炸响。我就是那个外姓人！
我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想问得更清楚。但我的动作似乎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老农脸上的醉意，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深入骨髓的惊恐。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