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扬却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我查了一下那五百万的资方**。”周扬开门见山。
苏棠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呢？”
“一个叫‘明远基金’的有限合伙人，最终穿透到一家境外公司。我找了朋友帮忙查那家境外公司的董事名单，你猜我看到了谁的名字？”
苏棠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陈静。”周扬说出了那个名字，“赵启明的大学同学，也是他旗下好几家壳公司的法人代表。”
沉默了几秒。餐厅里嘈杂的人声在他们之间筑起一道透明的墙。
苏棠垂下眼睛，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然后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周扬从未见过的苦涩。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她拿起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这笔钱确实有问题。最初对方找上门的时候，我做过初步的**调查，没发现异常。直到上周，我一个在**做投行的朋友帮我查到了陈静这条线。”
“你打算怎么办？”周扬问。
“我正在找新的资方。”苏棠说，“但这需要时间。而时间恰恰是我最缺的东西——微行科技已经拿到了*轮融资，他们很快会大量铺货，抢占市场份额。如果我不能在三个月内启动项目，这个赛道就彻底没有我们的机会了。”
周扬沉默了很久。
“你有没有想过，赵启明为什么要在你的项目里埋这颗雷？”他问。
“为了吃掉我的项目。”苏棠说，“等我把团队搭起来，技术路线跑通，运营模型验证成熟，他再亮出身份，要么低价**，要么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不管哪种方案，他都稳赚不赔。”
“不。”周扬摇头，“他想通过你的项目，吃掉你这个人。”
苏棠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周扬继续说：“我查了赵启明的投资历史，他拿捏得最死的一批项目，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创始人**里有一段‘不干净’的履历。他先通过某种方式让创始人陷入被动，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你仔细想一想，那笔明远基金的投资，是不是在你急需****的那个节点出现的？”
苏棠的脸色变了。她当然记得——两个月前，她刚刚卖掉了之前创业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