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没回他。
因为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明天上班，我该怎么面对苏念？
第二天。
我比平时早到了半个小时。
从地下**出来的时候，我特意绕开了*2-037。
今天把车停在了*3。
电梯里，我反复深呼了好几次。
到了十八楼，企划部办公区一切如常。
同事们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我脸色不太对。
我刚在工位上坐下，手机就震了。
一条微信。
备注是“苏念”。
我不记得加过她微信。
点开一看，只有四个字。
“来我办公室。”
我看了看时间。
早上八点四十五。
上班时间是九点。
她比我还早。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苏念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了马尾。
跟昨天咖啡馆里那个温柔的女人判若两人。
“坐。”
我坐下了。
“紧张什么？”
“没紧张。”
“手在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昨天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但我有个条件。”
我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条件？”
“下周有个项目竞标，对手是泽宇集团。他们的方案我看过了，很强。我需要一个能打的人带队。”
她抬眼看我。
“你来。”
“我只是企划部的普通员工——”
“上个月帮公司拿下两千万单子的那个普通员工？”
我闭嘴了。
“给你一周时间，组团队，出方案。赢了，升你当企划部副总监。”
“输了呢？”
“输了？”
她笑了一下。
“输了你就真的月薪四千五了。”
从总裁办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还是懵的。
企划部副总监。
整个企划部三十多个人，副总监只有一个位置。
而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叫周文博。
他是企划部总监赵立的亲外甥。
在盛华干了六年，靠着这层关系一路升上去的。方案写得稀烂，但每次出事都有赵立给他兜底。
我要是真拿了副总监，他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苏念为什么选我？
盛华三百多号人，企划部就有三十多个，论资历比我老的一大把。
她偏偏选了一个在相亲桌上骗她说月薪四千五的人。
我想不通。
但我没时间想了。
因为回到工位的时候，周文博已经站在我桌前了。
“陆远，刚才苏总叫你干嘛去了？”
他笑着问，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聊了聊上个月那个项目的收尾。”
“哦？收尾的事不是赵总在跟吗？怎么找你了？”
“可能顺便问了几个数据。”
周文博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
“行，忙你的吧。”
他走了。
但我知道，这事没完。
盛华集团这棵大树上，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头顶的位置。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动一群人。
果然。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立把我叫到了走廊。
“听说苏总早上找你谈话了？”
消息传得真快。
“嗯，聊了几句上个月项目的事。”
赵立五十出头，头发稀疏，但眼神精明得很。
“陆远啊，你来公司两年了吧？”
“两年三个月。”
“干得不错，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呢——”
他停顿了一下。
“有些事情，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公司里很多老人熬了很多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当然明白。
他在警告我，别动周文博的位置。
“赵总放心，我就是个干活的。”
赵立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踏实一点，前途都会有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和周文博拍我肩膀的方式一模一样。
看来这叔侄俩连拍肩膀都是家传的。
下午两点，我开始组队。
苏念给了我权限，可以从企划部抽三个人。
我选了林小禾、方旭和老张。
林小禾是企划部唯一的女生，脑子快，PPT做得全公司第一。
方旭是去年校招进来的新人，数据分析能力极强。
老张，本名***，在盛华干了八年，经验丰富，但因为不会拍马屁，一直在原地踏步。
三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听我说完情况后，反应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