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相同。
林小禾兴奋得眼睛发亮。
“副总监？你要是升了，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去？”
方旭推了推眼镜。
“泽宇集团的方案团队有十二个人，我们四个，兵力差距三倍。”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
“陆远，你想好了？动了周文博的位置，赵立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干？”
“不干的话，月薪就真四千五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林小禾第一个举手。
“干了。”
方旭点了点头。
老张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我在这公司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团队组好了。
目标：七天之内，拿出一份能干掉泽宇集团的方案。
第一天。
我们四个把泽宇集团近三年的公开项目全部扒了一遍。
方旭的数据分析果然厉害。他找到了泽宇近两年中标项目的一个共性——他们擅长用价格战压对手，方案本身并不出彩。
“也就是说，他们赢在便宜，不是赢在好。”
“对。”方旭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但这次的甲方是市政文旅局，预算充足，更看重创意和落地性。价格不是决定因素。”
“那就好办了。”
林小禾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框架。
“我们不跟他们拼价格，直接在创意上碾压。”
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周文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哟，加班呢？什么项目这么拼？”
我没说话。
林小禾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方旭把屏幕切到了桌面。
老张面无表情地喝水。
周文博靠在门框上。
“陆远，你们几个搞的这个小团队挺有意思的。不过提醒你一句——用会议室要提前跟行政报备，这是公司规矩。”
“报备过了。苏总直接批的。”
周文博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苏总批的？”
“对。”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但走出去的时候，咖啡杯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
老张看了我一眼。
“麻烦来了。”
我点了根烟。
“来就来吧。”
第三天。
方案框架已经成型。
我们的核心创意是围绕本地城市文化做一个沉浸式文旅体验带，而不是传统的景区开发思路。
林小禾的PPT做得漂亮，方旭的数据支撑扎实，老张负责落地方案和成本核算。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那天晚上，我加完班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在停车场遇见了赵立。
“陆远。”
他站在自己的车旁边，点着一根烟。
“赵总。”
“听说你在做文旅局那个竞标的方案？”
消息传得还真快。
“是苏总安排的。”
“我知道。”赵立吐了个烟圈，“但那个项目，文博也在做。”
我愣了一下。
“苏总只安排了我。”
赵立笑了。
“苏总安排你，是苏总的事。但竞标嘛，公司内部谁都能参与。上去的是方案，不是人。”
他掐灭了烟。
“到时候，就看谁的方案好了。你说对吧？”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车窗摇下来，他探出头。
“陆远啊，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赵立的意思很明白——他要让周文博也参加竞标，用方案质量说话。
表面上公平竞争，实际上呢？
赵立在盛华干了十五年，人脉深不见底。他要是暗中帮周文博，我的方案再好也不一定赢。
回到家，我给苏念发了条消息。
“赵总说周文博也要参加文旅局竞标。”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知道了。”
就三个字。
我等了十分钟，没有后续。
行吧。
看来这场仗，得自己打。
**天。
事情比我想的还要糟。
方旭一大早就找到我，表情很难看。
“出事了。”
“什么事？”
“我昨晚整理好的数据文件，今天早上打开，全没了。”
“什么叫全没了？”
“服务器上的共享文件夹，我存的所有数据分析文档，全被清空了。回收站也没有。”
我脑子嗡了一下。
三天的数据分析成果，全没了。
“IT那边查了吗？”
“查了。说是有人用***权限删的，操作时间是凌晨两点。”
“***权限？谁有这个权限？”
方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