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于牧尘的机缘巧合地被他截胡，能一点点蚕食本属于牧尘的天道气运。
牧尘的师尊师姐师妹们的态度转变，固然有陆渊自身的魅力和手段，但更多的是域外天道力量的影响。
那股力量像是一种无形的毒素，潜移默化地侵蚀着她们的心智。
大师姐洛冰的感情被扭曲，她本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对陆渊的欣赏，却因为“不敢承认”而变得扭捏逃避，用疏远牧尘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二师姐苏芷的理智**扰，她本是最明事理的人，却开始在种种小事上对牧尘苛责，用挑刺来掩饰内心的动摇。
四师妹林婉儿的崇拜被放大，她本是最单纯的人，却变得盲目而冷漠，忘了是谁在她刚入门时手把手教她剑法，忘了那个被她喊了无数声“三师兄”的人。
而师尊沈若清……她心里明白一切。
她看到了牧尘的委屈，看到了不公，看到了自己的弟子正在被一步步排挤。
可她是掌门。
她收了陆渊为徒，就必须维护自己的决定。她不能承认自己可能看错了人，不能承认陆渊的到来可能是个错误。
她选择了用打压牧尘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一个可悲又可恨的心态——不是不知道对错，而是不敢面对。
牧尘用了整整三天消化这些信息。
他盘膝坐在自己的洞府里，闭着眼睛，将前世今生的记忆一点点梳理。
然后他睁开眼，做出了决定。
他不会按剧本走。
他不是那个被命运任意**的棋子。他是穿越者，他有前世的记忆和见识，他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更清楚“命运”这种东西是可以被打破的。
陆渊要来是吗？那就来吧。
师尊师姐要被影响是吗？那就去吧。
他牧尘不奉陪了。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陆渊入门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
牧尘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白衣少年从山道上走来，面容俊朗，气质出尘，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气息。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惊叹于这个新入门师弟的天赋和相貌。
牧尘的目光却落在陆渊身后——他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一团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紫色气运缠绕在陆渊周身，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那气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不是陆渊自身的，而是来自更高层次的存在。
域外天道。
牧尘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牧尘，过来。”
沈若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清冷而威严。
牧尘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三位师姐师妹已经在了一一洛冰站在最左侧，白衣如雪，神色淡漠；苏芷站在右侧，面容温柔，目光平和；林婉儿挨着苏芷，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转着，满是好奇。
“这是你们的小师弟，陆渊。”沈若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渊儿天赋异禀，身具天灵根，本座已收他为关门弟子。从今日起，他便是你们的师弟，你们要好生照拂。”
这话说得平淡，但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分量。
关门弟子。
掌门亲自收的关门弟子，这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牧尘听着“关门弟子”四个字，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他也是师尊的弟子，但从未被赋予过这样的重视。
陆渊抬起脸，露出一个干净得不像话的笑容，朝着牧尘等人躬身行礼：“陆渊见过三位师兄师姐。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牧尘注意到，这个笑容，这个声音，乃至他行礼时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激发着旁人的好感。
不是那种刻意讨好的做作，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吸引力。
域外天道的影响果然已经开始渗透了。
“不必多礼。”牧尘不动声色地伸手扶起陆渊，手指在触碰的瞬间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异样气机。
他心中一凛，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小师弟刚到宗门，有什么不熟悉的尽管问我。我住在东峰三号洞府，随时可以来找我。”
作为三师兄，照顾师弟师妹本就是他的习惯。
四师妹林婉儿已经忍不住凑上去了：“小师弟你真好看！你的灵根是天灵根吗？我听说天灵根百年难得一见呢！”
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