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个人，都穿着白大褂。病人说那七个人没有脸。"
"4月2日：病人拒绝进食，声称食物里有他们的指甲。护士王秀兰强制灌食，病人咬伤王护士的手。"
"5月18日：病人夜间尖叫，声称他们在墙里走动。护工***约束病人时，病人用头撞击墙壁，声称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墙壁检查后无异常。"
"6月30日：病人状态突然稳定，开始配合治疗。陈院长认为这是重大突破，减少了镇静剂用量。"
"7月15日：病人声称治愈，要求出院。陈院长拒绝，认为病人处于代偿期，出院会复发。"
"8月1日：病人失踪三小时，在地下室找到。地下室的墙壁上画满了符号，经鉴定与明代寺庙遗址出土的符文相同。病人声称他们教我画的。"
"9月14日：最后一次治疗。陈院长、王护士、李护工、张会计、赵厨师、孙保洁进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