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囚徒之刘裕:从赌徒到帝君  |  作者:梵净客  |  更新:2026-05-09
欢迎仪式------------------------------------------。。“愿赌服输”的赌徒遗言里,可现在,“服输”的感觉有点过于具体了——,粗糙的麻绳深深嵌进皮肉里,背上一片**辣,不是都市丽人SPA后的温热,是皮开肉绽后,汗水、血水混在一起,带着铁锈味的刺痛;,又沉又痛,还特么湿漉漉、热烘烘的。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睛里,世界是一片晃动的、颠倒的、加了猩红色滤镜的**画面。?现在是哪一关?刀山,火海,还是血池?,努力让视线清晰一些。,是一双双倒挂着的、沾满泥污的赤脚,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是一张张倒着的、挤在一起的脸——有的咧着嘴露出黄牙在笑,有的麻木地张望着,有的则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声音混杂得像麻将在机器里转动。“刘寄奴这夯货!又栽在刁爷手里了!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往死里打!啧啧,看这血流的……怕是活不过今天晌午了。”?刁爷?欠债?,狠狠拍进我混沌的脑仁里。与此同时,一些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像被强行灌进来的劣质白酒,烧灼着、翻腾着,硬生生挤了进来——
一个也叫刘裕的穷汉,小字寄奴,京口人,家徒四壁,好赌,昨天在“逍遥赌坊”输红了眼,欠了老板刁逵一笔根本还不起的赌债,今天就被捉住,剥了上衣,倒吊在赌坊门口的石柱上,当众鞭打示众。
——劳资穿越了!
穿越成一千六百多年前京口那个又菜又爱玩的赌徒!
这就是刘宋开国皇帝刘裕十九岁时的处境?若非那天晚上恶补了一下历史知识,打死劳资也不会相信啊!
淦!当时光顾着钻研“樗蒲”,却忘了好好研究一番刘裕的人生轨迹,现在冷不丁魂穿过来,蒙了吧?脑瓜子是不是嗡嗡的?
就好像梦到了双色球开奖,却只关注开奖美女面前的球,而忘了记下号码!
这下亏大发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瞥见了头顶上方那块饱经风霜的木匾。字迹模糊,但“逍遥”俩字,格外刺眼。
逍遥!我穿越前想“逍遥一生”的梦,碎在了“抖里玩”会所的防弹玻璃上。穿越后,直接给我送到了逍遥赌坊门口,体验项目是“吊打至死VIP套餐”!
命运这老小子,你特么是要倒反天罡!
啪!
又是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我已经没几块好肉的背脊上,疼得我浑身一抽,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
执鞭的是个满脸横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的壮汉,喘着粗气,汗珠子顺着他油光发亮的脑门往下淌。他甩鞭子的动作熟练得像搓麻将,只不过搓的是我的皮肉!
“刁爷说了,打到你还钱,或者断气为止!”壮汉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算是给这场酷刑加了一个注脚。
刁爷在哪里?我用充血的、倒挂的视线努力聚焦。
赌坊门口,阴凉处,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的人穿着绸缎衣裳,颜色鲜亮,跟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眼神漫不经心扫过来,带着一种阴冷的、打量牲口般的戏谑。
这就是刁逵了!
我的债主,兼穿越欢迎仪式总导演。
每一鞭下来,疼痛都在刷新我的认知下限。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绝对的、任人宰割的无力感。
穿越前,我被三个**逼到撞墙,至少还能选择怎么死,死得还算有点姿势。
虽然没死成。
在这里,我连选择怎么挨打的**都没有!
我的命,轻贱得像地上随便一滩泥水,被无数只脚踩来踩去,还要被嫌弃弄脏了鞋底。
这就是东晋?这就是乱世?这就是我穿越成为那个“刘裕”的开局?
太特么地狱级了!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试图将我淹没。但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也或许是因为骨子里那点赌徒的疯劲还没散干净,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我反而异常清醒起来。
不能这么下去!
再打下去,真就“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变肉泥”了。
劳资得活!
哪怕像条狗一样先爬着,也得活下来!
赌徒的本能开始启动。这不是赌桌上的输赢,是赌命。而赌命的第一要义,不是看自己手里有什么牌,而是看清庄家想要什么。
我忍着剧痛,开始“读牌”——观察。
打手虽然凶狠,但连续挥鞭,动作已经开始有点走形,呼吸粗重。他累了,他的“耐心值”在下降。
围观的人群,兴奋中带着麻木,甚至隐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但没人敢出声。他们的“情绪值”复杂,但“行动值”为零。
最关键的是刁逵。
他喝茶的频率,他微眯的眼神,他微微翘起的二郎腿……他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立威的过程。
他要的不是我立刻死,否则早一刀剁了。他要的是效果,是杀鸡儆猴的效果,是让所有人知道,在逍遥坊赖账的下场!
他的“核心需求”是权威和利益,我的命只是达成需求的工具之一。
那么,我的**是什么?
这具快被打散架的身体?不值钱。
对未来的历史知晓?屁用没有,我现在说我是未来皇帝,他们能把我当失心疯直接打死。
唯一的**,似乎只剩下——我和之前的刘寄奴,不一样!
之前的刘寄奴,挨打只会硬扛着一声不吭直到昏死。这在刁逵的预料之内,无法提供任何情绪价值。
我得给他点意外,一点能勾起他兴趣的“意外”。
就在下一鞭即将呼啸而至的瞬间,我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着刁逵的方向,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声音——
“刁……刁爷!手……手下留人!打死了我……您……您可就亏大发了!”
“嗯?”挥鞭的壮汉动作一顿,鞭梢在空中发出“啪”地一声空响。
人群也安静下来,所有倒挂着的脸都露出诧异表情包。
太师椅上,刁逵撇茶沫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眼皮,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像看什么新奇玩意儿似的打量着我。
“哦?”他拖长了音调,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刘寄奴,你这烂命一条,还能让老子亏什么?亏老子的赌坊少一个赌客?”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我急速喘息,肺部**辣生疼,但大脑转得飞快。赌桌上,当你**少得可怜时,唯一的策略就是把注下在对方无法立刻证伪、但又充满**的未来承诺上。
“我……我这条命,是不值钱……”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喉咙在冒火,“但……但我能帮您……赚更多的钱!”
“哈哈哈!”观众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一阵哄笑。
我抓住机会急道:“今天……就今天!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上桌……若我输了,或者赚不到让您满意的钱,不用您动手,我自个儿找根绳儿上吊去,绝无怨言!”
我抛出了诱饵——快速变现的能力。
刁逵眯起了眼,手指轻轻敲着太师椅的扶手。他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这种沉默,比鞭子更让人煎熬。
他在权衡,在判断我是不是疼疯了胡说八道,或者只是缓兵之计。
“帮我赚更多的钱?”他嗤笑一声,“就凭你?刘寄奴,你昨天可是在老子这儿,把裤衩子都输掉了。”
“昨天是昨天!”我豁出去了,语气里带上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昨天我蠢!今天……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睡一夜还能把你睡聪明了?”刁逵轻笑。
“刁爷,您就当……就当是发发善心,赏我个机会。反正我人在您手里,跑不了。赢了,您多得利;输了,您不过晚个把时辰再听个响动,横竖不亏!这买卖,您琢磨琢磨?”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我浑身伤口流下的血,滴答滴答,滴在下方干燥的泥地上,落地有声。
终于,刁逵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玩味,挥了挥手。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放他下来,老子今天倒要开开眼,看看你这‘不一样’的刘寄奴,能玩出什么花来。”
绳子被割断的瞬间,失重感袭来。我像一滩烂泥,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尘土飞扬。
但我没晕。
我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地,摇摇晃晃站直,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和汗,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心里那个属于现代赌徒的声音,在疯狂吐槽——
刘裕啊刘裕,你特么上辈子赌钱,这辈子赌命——职业赌徒实锤了!
就是这工作环境……忒特么差了!五险一金没有,开局还送一顿**,差评!
两个打手走过来,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架起来,朝着逍遥坊那黑洞洞的大门走去。
门槛很高,我几乎是被扔进去的。里面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充斥着汗味、烟味、铜钱味,还有一种亢奋和绝望交织的气息。
我被带到大堂,过来一个伙计将我胡乱包扎一下,粗鲁地塞给我一个破陶碗,里面是浑浊的冷水。
我顾不上脏,端起来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水流过喉咙,像刀割一样疼,但也带来一丝虚弱的清明。
刁逵踱着方步走了进来,坐在正对大门的主位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旁边有人递上了干净的布巾和一碗清水。
“说吧,刘寄奴。”刁逵象征性地用清水净净手,慢条斯理用布巾细细擦着,那架势,不像要开赌,倒像要开席。“你想玩什么?怎么帮老子赚钱?”
我的目光扫过赌坊里的各种**,记忆碎片再次涌动,结合我穿越前研究的那些“屠龙之技”,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赌桌换了。从铺着天鹅绒的麻将桌,换成了京口逍遥赌坊破烂的木桌。
**换了。从红色蓝色的塑料**,换成了我这条刚刚捡回来的、还滴着血的烂命。
但赌局,好像……又开始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