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囚徒之刘裕:从赌徒到帝君  |  作者:梵净客  |  更新:2026-05-09
刁逵毒计------------------------------------------,徐师爷笃定认为我无招了,冷笑一声:“怎么?刘寄奴,没法偷看答案了?”,眼神要吃人!,看向我,眼神里有轻蔑,还有可怜。,摇摇晃晃站起身,盯着刘穆之,忽然咧嘴一笑:“刘公子,这题......我能解。”,神色数变。“但我不解。”我话锋一转。。:“刘寄奴你疯了!”,微微一动,但不露声色。,嘶声道:“萧先生,今日赌约,赌的是逍遥坊存亡。可若我解了这题,快活林输的不只是赌坊,还有邹平刘徽公一脉百年的名声——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声音压低,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刘公子,令祖推演圆周,割圆求积,那是何等学问!若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心血被后人拿来当作赌坊争斗的**,九泉之下,怕也只剩一声叹息吧!”,握扇的手指节发白。“所以,”我提高声音,“这第三题,我不答具体数目。但我可以说——这粮仓的算法,根本不在‘周三径一’!”,连萧先生都微微前倾了身体。,用手指沾了地上的血水,在青砖上画了一个粗糙的圆,又画了一个内接正多边形:
“周三径一,误差太大。真正的圆周,应是直径的三倍有余——令祖刘徽公用的‘割圆术’,才是解开此题的关键!”
刘穆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
我喘着气,盯着他:“刘公子,您既是墨家传人,当知学问之道,在于求真,在于济世!如果用在赌坊争利......辱没了。”
说完这句,我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向后倒去。
最后听见的,是萧先生一声轻喝:“扶住他。”
昏迷中,我仿佛又回到了“抖里玩”,水晶灯晃眼,骰子在绿绒桌上旋转......然后画面碎裂,变成京口赌坊昏暗的油灯。
......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屋子里,油灯如豆,药香扑鼻。
睁开眼,看见床榻边坐着一人——正是刘穆之。
“你醒了。”刘穆之眼中再无那日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
“刘公子,这是哪儿?你怎么在这里?”我挣扎着坐起来。
“别乱动,你的伤还没好呢。”刘穆之赶紧扶住我,“你都昏迷两天了。这就在逍遥坊,萧先生让你静养。”
“刘公子......”
“嗨!别公子长公子短的了,寄奴兄要是不嫌弃,叫我穆之吧。”
我点点头:“穆之兄,那日赌约.....”
“别提了。”刘穆之有点难为情,“其实,那日是穆之输了。快活林已认输,今后不会再来寻逍遥坊麻烦了。”
这不算好消息,也不算坏消息,但至少,我不会被剁手了。我咧嘴笑笑:“可是,我并没有解出穆之兄的题啊。”
“别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寄奴兄这是给在下留了面子。”刘穆之表情凝重:“对了,寄奴兄,你是如何知晓‘割圆术’的?据我所知,曾祖的手稿在衣冠南渡时便已散佚,世间除我刘家嫡系,无人知晓其中奥义。”
我无声笑笑:“穆之兄,这世间学问,未必只存于竹简之上。”
我顿了顿,缓缓道:“若我说,我曾于梦中,见一老者持筹布算,割圆为方,穷竭圆周,得‘三丈一尺四寸一分六厘’之径……你信吗?”
刘穆之霍然起身,死死盯着我,仿佛要看穿这个赌徒的皮囊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个灵魂。
好半天,他喃喃道:“阴传?曾祖将‘割圆术’阴传给了寄奴兄?难怪......”
我不置可否。也许,在这个时代,假托鬼神之事,反而能够解释清楚一些事情。
......
我这一躺,就是十日。
刁逵来过几次,不*不痛地慰问几句,但眼神里却暗藏算计。
萧先生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方便问。
倒是刘穆之常来探讨算学。我有意无意透露些现代数学思维,比如简易方程、概率基础,令他如获至宝,对我敬佩之情日隆。
这十日,我已完全接受了从魂穿过来的现实,甚至隐隐有些激动。
就像一场**,如果你拿到是一手烂牌,谁不希望掀桌子重来呢?
更何况,我还穿越到这逍遥赌坊!今后,劳资完全可以凭借这身独步天下的“屠龙之技”,混吃混喝混炮打!
那样的日子,才真特么“裕”啊!
十日后,我背上伤口已经结痂,行动如常。
这一日,刁逵将我叫到账房,指着堆成小山的竹简木牍:“从今日起,你跟着陈账房学。逍遥坊所有流水、赌客挂账、伙计月钱,都需经你复核。至于酬薪......”
我赶紧接口:“先抵赌债!”
说实话,我不喜欢欠钱,就仿佛被人捏住**子,总不是个事。
至于施展“屠龙之技”,着急啥?先将窝子打好,还怕鱼跑了?
陈账房是个干瘦老头,瞥了我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他虽对我那日表现出的算学极为震撼,但我如果进了账房,就意味着抢他饭碗,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工作枯燥,但我做得极快——
我用现代表格法重新归类账目,效率远超陈账房的筹算。三日下来,竟查出三处陈年错账。
刁逵表面嘉奖,但笑容不达眼底。
这一日打烊后,刁逵将我叫进密室。
密室里只点一盏油灯,映得刁逵的脸半明半暗。他推过来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寄奴,这些日,你做得不错。”
我没接钱袋:“刁爷有事不妨直说。”
刁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快活林那边,嘴上说不再与我们为敌,但暗地里动作不断。这些日,高老大从淮南帮弄来几个硬手,专抢我们城东的客源。上周,还在码头打伤我们三个弟兄。”
我皱皱眉头:“萧先生呢?”
“萧先生说有事出趟远门。”刁逵压低声音,“临走前,萧先生吩咐,若有人能替逍遥坊永绝后患,这赌坊的三成干股,就是他的。”
图穷匕见!
我抬头:“刁爷想让我去‘永绝后患’?”
“你是个聪明人。”刁逵身体前倾,“你知道一个赌坊,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劳资当然知道,那肯定是账目!但我装作一无所知,摇摇头。
“账本!”刁逵看着我,无声地笑了:“快活林历年偷漏市税、私放印子钱、甚至暗中买卖胡商赃物的记录,可都在里头。”
我装作浑身一颤:“刁爷想让我去快活林查账?”
刁逵看着我,目光灼灼:“如果能找到真实账本,届时,不用我们动手,官府自会抄它个底朝天。”
毒计!
让我去偷对手的核心账本,成功了,逍遥坊吞并快活林;失败了,我就是“**惯犯”,死活与逍遥坊无关。
我咧嘴笑笑:“刁爷,我一个刚入行的小白,快活林凭什么让我进账房?”
刁逵脸上浮现一丝诡诈:“我看那刘穆之,与你相得。我打听清楚了,他是高老大养的门客,他的话,高老大听!”
淦!这是早就布下的局。
不待我答应,刁逵脸上浮现一抹兴奋的潮红:“整个京口都知道,你刘寄奴欠我三十贯钱还不上,明日,我会将你**一顿,赶出逍遥坊,流落街头;那刘穆之见你无处可去,自会将你引荐给高老大!”
“打住!”我抬起手,“刁爷,我的旧伤都还没好呢!”
“啧啧啧!”刁逵装作一脸鄙夷,“年纪轻轻,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他探过上身,举起三根指头:“三成干股,还抵不过一点皮肉之苦!寄奴,你仔细算算,你拼死拼活干一辈子,能换来逍遥坊三成干股?就算把你卖了,怕也值不得三十贯钱吧!”
“事成之后,不但免了你所欠赌债,”刁逵将钱袋又往前推了推,“这里还有三百贯现钱,外加三成干股,你刘寄奴,便是京口赌行算得上号的人物!别忘了,这是萧先生对你的格外看重!”
......
我想了一晚上,决定接受刁逵的“建议”。
淦!若真能拿下逍遥坊三成股份,劳资要少奋斗多少年啊!
但我也不能让刁逵真打一顿,就算这具身子皮糙肉厚,也遭不住这样**。
我跟刁逵说好,用鸡血混合朱砂,事先涂在身上,足以以假乱真。
午后,刁逵当着众赌客的面,将我叫来:“刘寄奴,你伤也好了,欠债要求爷宽限半月,现已到期,你今天还有什么话说?”
我脖子一梗:“要钱没有,烂命有一条!”
刁逵眯起眼,一字一顿:“刘寄奴!别以为那**替爷暂时解了围,就以为劳苦功高,连姓啥名谁都忘了!这半月来,你吃爷的喝爷的,爷还为你延医抓药,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破罐子破摔:“刁爷还想剁下我的手不成!”
赌客们被我的骚操作惊呆了:“这年轻人,**!”
“你!”刁逵指着我,脸色急剧变换,“来人!给老子拖出去,狠狠打,打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夯货!”
我被两名打手拖出去,扔在街上,皮鞭破空而来,抽在我的背上,血肉迸溅,惨叫哀嚎数里可闻!
围观众人直摇头——
“这还有活路么?可怜的人啊!”
“教子教孙,远离**,这就是下场!”
其实,打手是有分寸的,根本没对我造成实质伤害。但我满地翻滚,表演足可乱真!
刁逵见我“奄奄一息”,叫停两名打手,放出狠话:“刘寄奴!给老子爬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我拖着血肉模糊的身子,踉踉跄跄冲出围观人群,被一个人冲上来拉住:“寄奴兄,你这是怎么了?”
刘穆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