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春桃姐的工作------------------------------------------，没过多久，小翠的卧室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已经又换了一身衣裳。紧身牛仔短裤紧紧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上身搭一件宽松短袖T恤，单薄的布料，被饱满的身段撑得紧绷。，抬头匆匆瞥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转头假装盯着老旧电视机。，路过客厅时，眼神若有若无，悄悄打量着霍啸林。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促狭的笑。她在厨房慢悠悠转了一圈，又缓步走回客厅，径直坐在霍啸林对面，目光时不时往下游走，视线定格在他身上某个关键部位，毫不避讳。，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并拢双腿，双手规矩搭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坐得僵硬又局促。“你干嘛呢？”春桃刚好走出房间，瞥见小翠异样的神态，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没什么呀。”小翠摇摇头，身子微微前倾，凑到春桃耳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了几句。，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抬手轻推了小翠一把，羞恼道：“你这疯丫头，整天胡说八道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嘛，你不也看见了嘛。”小翠撇了撇嘴，声音压得低。，霍啸林依旧听得清清楚楚。！，转头看了一眼拘谨沉默的霍啸林，又气又无奈：“我弟弟才刚满十八，高中刚读完，哪里大了嘛！你别乱开玩笑。”，只是捂着嘴不停偷笑，一双眼睛在霍啸林身上上下打量，眼神直白又大胆，看得他头皮发麻。，扭头望向窗外，耳根红得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一片燥热的血色。，今年都是二十二岁，比霍啸林大四岁。
两人平日里结伴上班，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可具体做什么工作，直到现在，霍啸林也一概不知。
晚上霍啸林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破沙发又短又窄，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蜷在上面，腿都伸不直。更难受的是肚子，从中午在长途大巴上吃了个面包到现在，滴水未进，饿得前胸贴后背。
霍啸林很奇怪，两女人都不吃晚饭的吗？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外头透进来一点路灯光。隔壁卧室传来春桃翻身的动静，隔着薄薄一面墙，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霍啸林忍了又忍，实在扛不住了。
“春桃姐。”
没人应。
“春桃姐！”他提高了点声音。
“嚎什么嚎？”春桃不耐烦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不睡觉，发什么神经？”
“我饿了。”
“……”屋里半天没反应。
“姐，我真饿了，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
卧室里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春桃骂骂咧咧的声音：“饭桶！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你当老娘开饭店的啊？”
话虽这么说，霍啸林却听见卧室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灯亮了，春桃披着一件外套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印子，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她看都没看霍啸林一眼，径直走进厨房。
霍啸林侧过头，透过厨房的磨砂玻璃门，看见春桃的身影在里面忙活。打鸡蛋、切葱花、开火倒油，动作利索得很。
也就几分钟功夫，春桃端着一碗***出来了，“啪”地一声搁在茶几上。
“吃！”
霍啸林坐起来一看，眼睛当时就亮了。
这碗***分量足，金黄的蛋碎裹着每一粒米饭，葱花点缀其间，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他端起碗扒拉了一口，米饭粒粒分明，锅气十足，咸淡刚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春桃靠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嫌弃。
霍啸林几口就扒拉了半碗下肚，这才缓过劲来，抬头冲春桃嘿嘿一笑：“姐，你这手艺比我妈都强。”
“少拍马屁。”春桃白了他一眼，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吃完早点睡，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厂里。”
“什么厂？”
“电子厂，我托关系给你塞进去打杂。”春桃说着，眉头皱起来，“我欠了人家一个人情，回头还得请吃饭还上。你倒好，啥也不用操心，张嘴就有人伺候。”
霍啸林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放下筷子，认真道：“姐，你放心，等我挣了钱，一定还你。”
“还我？”春桃冷笑一声，“你先把你自己养活再说吧。我跟你说好了，进厂以后工资都交给我，我给你保管着，等赚了钱赶紧给我搬出去住。我这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霍啸林知道春桃嘴硬心软，也不跟她顶嘴，埋头把剩下的炒饭扒拉干净，连碗底的油星子都用***了。
春桃看他那副**鬼投胎的德行，忍不住骂了一句：“丢人现眼。”
骂完转身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霍啸林把碗筷送到厨房洗了，重新躺回沙发上。肚子填饱了，身上也有了暖气，这回倒是真困了。他翻了个身，把薄毯子往身上一裹，没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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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霍啸林是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他睁开眼，客厅里光线还暗，天刚蒙蒙亮。
他下意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隔壁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没关严实。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卧室里的半边景象。
王小翠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浑身上下****，正在弯腰捡地上的衣服。
霍啸林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清醒了。
他看见小翠捡起一条**套上，又拿起一件文胸，动作自然地扣好。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她腰间那颗小痣都没落下。
更要命的是，小翠似乎对门没关这件事毫不知情，甚至还侧过身来，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弯腰去穿**。
霍啸林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某个地方立刻起了反应。
他暗骂一声，赶紧闭上眼，把脸转向沙发靠背，强迫自己不去看。可刚才那一幕已经印在脑子里了，怎么都挥不掉。
这娘们儿是故意的吧？门都不关？
不对，春桃说过她睡眠浅，可能刚才起床上厕所忘了关。但也说不准……
霍啸林正胡思乱想，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春桃的声音：“翠儿，你把我那件工服拿过来一下。”
“哎，好。”
小翠应了一声，脚步声往衣柜那边去了。
霍啸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干脆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装睡。
没过多久，春桃起床了，趿拉着拖鞋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霍啸林一眼，见他“睡着”，也没叫他，直接去卫生间洗漱了。
霍啸林眯着眼，偷偷看着她们进进出出的身影。
春桃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工装，衬衫配西裤，头发扎起来，看起来干练又精神。她从卧室里拿出一件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外套的胸口位置别着一个工牌。
霍啸林不经意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那工牌上清清楚楚印着几个字：金碧辉煌***·李春桃。
金碧辉煌***。
霍啸林脑子宕机了好一会。
他想过春桃可能在酒店上班，在商场上班，甚至在小工厂上班，但从来没想过，春桃姐居然在那种地方工作。
***。
这两个字在霍啸林的认知里，就是灯红酒绿、乌烟瘴气，就是陪酒卖笑、不三不四。
他从小在村里长大，听大人们说起***、歌舞厅这些地方，永远都是摇头叹气，说那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待的地方。哪个姑娘要是去了那种地方上班，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可春桃姐……怎么会？
霍啸林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想起春桃昨晚给他做***的样子，想起她嘴上说着让他赶紧滚蛋，却还是托关系帮他找工作的样子。
这样的春桃姐，怎么可能……
“醒了就别装了。”
春桃从房间里出来，看见他眼皮在抖，直接戳穿。
霍啸林睁开眼坐起来，看着春桃，嘴巴张了张，想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春桃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把一张纸条扔在茶几上：“这是电子厂的地址，等下我俩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