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著里沈昭宁是被这样推下去的，她当时该有多绝望。
但我没时间绝望。
我死死攥着玉璇的袖子，两个人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玉璇显然不会水，她拼命挣扎，水花扑腾得到处都是，反而灌了自己一肚子。
绿漪在旁边扑腾得更厉害，她倒是会水，但被裙摆缠住了腿，一时间也游不开。
“来人——”我扯着嗓子喊，“皇后娘娘落水了！”
太监宫女呼啦啦涌过来，七手八脚地往水里抛绳索和竹竿。裴璟也赶到了，他站在岸边，脸色铁青地看着水里乱成一团的三人。
侍卫们先把玉璇拖了上去，她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哆嗦得像筛糠。裴璟立刻脱下大氅裹住她，声音难得带了些焦急：“快传太医！”
然后他才看了我一眼。
我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得不行。我踩着岸边的石阶，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又要摔回去，旁边的太监赶紧扶了我一把。
“皇后妃可还好？”一个侍卫问。
我摇摇头，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裴璟站在玉璇旁边，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忽然皱了下眉。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在水里扑腾的时候，裙摆上沾到了什么东西，现在被阳光一照，显出一**明**的痕迹。
那是姜黄粉。
我潜入水中之前，悄悄把香囊里的姜黄粉撒在了裙子内侧。姜黄粉遇水变黄，而这片**恰好印在裙摆和衣袖的连接处，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出来的。
“这是什么？”一个眼尖的宫女首先发现了，指着那片**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裙摆上。
我低下头，假装慌乱地去遮那片**，嘴里含糊其辞：“没……没什么，大概是落水时沾到什么东西了。”
“什么水里有**东西？”有人低声议论。
裴璟的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捞起我裙摆上那片**，放到鼻尖嗅了嗅，脸色瞬间阴沉。
“姜黄粉。”
他盯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整张脸都看穿：“你身上怎么会有姜黄粉？”
我咬了咬嘴唇，做出为难的样子：“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臣妾落水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