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觉着脚下滑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裙摆上蹭过，然后就……”
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有人在冰面上做了手脚。
玉璇绿了脸，她慌乱地开口：“陛下，臣妾冤枉！臣妾不知什么姜黄粉……”
“皇后娘娘方才说昨日走过这冰面，”我突然插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知娘娘昨日可见过冰面上有什么粉末？”
玉璇话一噎，脸色更难看了。
裴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又看向冰面。碎冰的边缘确实残留着一层淡**的粉末，在水里看不出来，在阳光下却格外显眼。
“给我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片冰面，今早谁动过手脚。”
玉璇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了半天，终究没敢说出口。
侍卫们很快查出结果——今早绿漪独自来过湖边，说是“替皇后娘娘撒些防滑的灰土”。我去翻了下宫里的采买记录，昨日玉璇宫里确确实实领了一包姜黄粉，说是做衣物染色用。
所有的证词都指向绿漪。
或者说，指向玉璇。
绿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玉璇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也有哀求。玉璇别过头去，表情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原著里，绿漪是玉璇最忠心的宫女，替她干了不少脏活。最后**出来的时候，玉璇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顶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绿漪最后真的被打了四十大板，发配到浣衣局，没撑过三天就死了。
而我当时的描写是——“玉璇流着眼泪说此事与她无关，但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皇后的弃车保帅。”
那时我觉得这个情节写得很妙，突出了玉璇的阴狠和伪装。现在自己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我只觉得想吐。
“拖下去，杖责四十，发配浣衣局。”裴璟冷冷地吩咐。
绿漪被人拖走，她挣扎着喊了一嗓子：“娘娘救奴婢！”
玉璇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低低地说了句：“本宫也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种事。”
绿漪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我站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我原本以为，知道所有剧情，看透所有人心，就能掌控一切。可看到绿漪被拖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