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侧合拢，遮住他的脸。面罩内侧亮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视野里多了无数数据流，整个地下军械库的结构图、武器清单、能源储备，全部实时显示。
林凡活动了一下手指，臂铠上的能量管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能源反制模块已激活。”系统提示，“检测到地表存在大量灵能设备，是否全部解锁？”
“不用。”林凡转身往外走，“留着，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
他走出地下军械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测试大厅里的人还没散，因为机械侍卫还跪着，没人敢动。长老席那几个老头子试了各种方法，灵能核心就是启动不了，像一块死透了的石头。
宋薇坐在座位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旁边的女生小声说：“薇薇，要不先走？”
宋薇没动。
大厅的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夜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金属和臭氧混合的气味。
林凡走进来。
他穿着那套漆黑的战甲，面罩遮住了脸，只有胸口那个凹槽里的蓝色芯片在发光，一下一下，像心跳。每走一步，地砖上就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边缘的灰尘被能量波动震成齑粉。
“谁？”长老席上有人站起来，“什么人胆敢擅闯——”
林凡抬起右手，臂铠上弹出一块虚拟屏幕，屏幕上显示着那个老头的基因数据：灵能亲和度7%，四万年基因衰退链末端产物。
“王长老。”林凡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带着一层金属质感的回音，“你当年**了十七个F级学员，废了他们的经脉，理由是他们‘污染了灵气纯净度’。”
王长老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基因才是污染源。”林凡说，“四万年前，你的祖先是一批基因劣化的逃兵，他们偷了一艘运输舰逃到这颗星球，用最粗糙的基因编辑技术把自己伪装成‘灵能者’，然后编了一套‘灵气修炼体系’来骗后代。你们所谓的灵力，不过是运输舰残骸泄漏的辐射能。”
满场哗然。
“胡说八道！”王长**子都炸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林凡没理他，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划了一下。
大厅中央的地面突然裂开，一台巨大的全息投影设备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