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下升起，那是他刚才从军械库里带出来的。设备启动，一道光柱打在穹顶上，展开一幅巨大的星图。
星图中央是一颗蓝色的星球，标注着“地球·遗民母星”。周围密密麻麻的战舰残骸、空间站碎片、殖民卫星废墟，全部标注着同一行字：四万年前，遗民舰队在此全军覆没。
“你们的祖先，是遗民舰队里最底层的一批后勤人员。”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舰队覆灭后，他们抢了一艘运输舰逃到这里，用基因编辑器把自己改造成了所谓的‘灵能者’。但编辑器太低级，改出来的基因一代比一代劣化，四万年下来，你们连祖先百分之一的能力都没剩下。”
他停顿了一下，面罩上的蓝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你们引以为傲的灵力，是辐射泄漏。你们修炼的功法，是运输舰操作手册的残页。你们划分的F级到S级，不过是基因劣化程度的不同——F级不是废物，F级是基因最接近原始遗民的个体。”
宋薇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林凡看向她，面罩上的扫描数据跳出来：宋薇，基因劣化率97.3%，灵能亲和度0.8%，综合评价——劣化末端。
“你的灵力值是多少？”林凡问。
宋薇咬着嘴唇：“*级，灵力值620。”
“那是辐射中毒指数。”林凡说，“620，离致癌剂量只差80。你再修炼两年，就能得骨髓癌了。”
宋薇的脸刷地白了。
王长老暴怒：“放肆！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的——”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林凡摘下了面罩。
面罩下面是一张他们认识的脸，但皮肤下面流动的蓝色光脉让这张脸看起来像一尊活着的神像。林凡的眼睛变成了淡蓝色，瞳孔里有一圈一圈的数据环在旋转。
“我叫林凡。”他说，“F级，灵力零。”
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大厅穹顶上那台全息投影设备切换了画面，变成一份基因溯源报告，报告上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基因序列，追溯到四万年前，全部指向同一个源头——遗民舰队第七后勤运输舰，舰员编号末尾，标注：逃兵。
“你们所有人，”林凡环顾四周，“都是逃兵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