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盘***，放了多少糖？”
林悠然愣住：“什么？”
“冰糖要炒到琥珀色，火候差一秒都不行。”顾深说，“我妈以前也做这道菜。她去世后我再没吃过。”
林悠然看着他，忽然明白他为什么约在这里——不是因为风景好，是因为这家咖啡馆隔壁就是一家本帮菜馆，***是招牌。
“所以我猜，”顾深靠在椅背上，“你是个对细节很较真的人。这种人在创意行业，要么封神，要么**。”
林悠然没接话，从包里掏出平板，解锁，推过去。
屏幕上是一份67页的PPT，标题：《“她时代”品牌全案策略——基于5.2万条女性用户评论的情绪洞察》。
顾深一页页翻。速度很快，但每到关键数据就会停下。
翻到第23页，他抬头：“这些评论是你一条条看的？”
“我漫画评论区攒了五万多条留言。”林悠然说，“每一条我都看过。其中一万两千条提到‘压力’，八千条提到‘不被理解’，六千条提到‘钱’。”她顿了顿，“女人不是不想花钱，是想把钱花在真正懂她的品牌上。”
顾深没说话，继续翻。
第45页是IP联名方案，主角是一只天鹅。翅膀半张，不是展翅高飞的姿态，而是刚刚挣脱某种束缚、正在尝试平衡的瞬间。
“这是我大学拿金奖的作品。”林悠然说，“后来我把它锁了五年，因为有人告诉我，结了婚就别做梦了。”
“那个‘有人’就是你**？”顾深问。
林悠然没否认。
顾深把平板放下：“我前妻跟我的司机跑了。走之前说我这人‘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后来她发现那司机刷的不是信用卡，是我给的副卡。”他笑了一下，“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故意没冻结那张卡。她就刷，我就看。最后她刷了八十多万，买了一堆东西送给新男朋友的妈。”
林悠然没忍住，笑出声。
“所以你看，”顾深说，“我也是交过学费的人。”
服务员端来两杯美式。顾深把糖包推到她面前：“你方案我收了。首期预算两百万，你的劳务费二十万加销售分成。另外——”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合同，“‘天鹅’IP授权给‘她时代’独家使用，授权费另算，